人家是親兒子,自己只是工具人叔叔,河證宇忍不住就笑,“那就是韓京墨遵守游戲規則。”順帶戳親兒子一刀,“這個月還沒到底呢,小豬里已經有六萬塊了,你完了韓京延,拍攝技術你就得被關禁閉了,手機都會被沒收哦”語氣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前面是秒懟,現在是秒慫的韓豆丁沉默片刻,問,“可以商量不”
河證宇很是嚴肅的拒絕,“我是證人,要公證。”再加上,“我要是偷偷幫你藏錢,你媽會揍我的。”更嚴肅的表示,“我打不過她。”
韓豆丁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但電話一直沒掛,河證宇就等著,看他能相出什么招來。河叔叔想著不論小豆丁想出什么招,他都會見招拆招的,讓小朋友了解一下,大人也不是那么好騙的,別成天想歪招,犯錯就要挨罰。
韓京延的招是這樣的,“我最近聽說了一句話很有道理,分享給你怎么樣”
“什么話”河證宇問。
“爸爸只是爸爸,正義不屬于爸爸,站在兒子身邊就是爸爸的正義。”
這句話被河證宇分享給了韓京墨,當時聽到的時候他就已經笑瘋了,如今再度講出來還是笑的見牙不見眼。同樣被逗的樂不可支的親媽,即有種小驕傲,不愧是她兒子,滑頭得很。又有種,這孩子只有小聰明不行啊的憂慮,還是得有大智慧才行。
為此親媽想讓河叔叔當個講話不算話的壞人,讓小朋友好好學學大人的險惡,同時也讓豆丁學會,錯了就是錯了得認。即便不想認,也不能用這種招。
韓京墨還沒開口講想讓對方幫個忙的話,河證宇就先說,我這次就當一把壞人。
“韓京延很聰明,可他越聰明你越得好好教。小時后的滑頭是聰明,長大了還靠小聰明就完蛋了。”河證宇偏頭示意了一下擺在桌尾的小豬撲滿,“里面有七萬塊,多出來的那一萬是他想對你撒謊。怎么樣”
朋友這么給力,親媽當然是舉杯敬酒啊
敬了酒的親媽轉頭就去找爸爸了,沒有跟趙寅城說細節,只是說了大概,同時要求他不管韓京墨怎么鬧都不能給他零花錢,也不準在以后的三個月給他買任何玩具。
趙寅城對此的態度是,“這個壞人要不要我來做”看她愣住,以為她不愿意,柔聲勸她,“他很親你,你當壞人他會很傷心的,我當這個壞人會比較好吧”
韓京墨有點想同意,她其實也怕自己被兒子哭一下就心軟,但深思之后還是拒絕了。她最近惡補了一些兒童心理學的書,囫圇吞棗的知識有多少真的融會貫通了很難講,可她看過一個理論。
說是媽媽跟孩子是天然的緊密關系,因為母親大部分承擔撫育的責任,跟孩子就會更親密。這也會讓媽媽的權威性比爸爸要弱,爸爸是那個為家庭養分的人,自帶權威性,小孩子也會相對更怕父親。
而想要讓孩子對權利有基礎的認識,知道如何跟權威友好相處。更恰當的教育方式不是古往今來流傳的嚴父慈母,更應該是嚴母慈父。媽媽的嚴厲會讓孩子更能意識到,要對母愛感激,對別人的善意有回應,不能把家人的付出當做理所當然的事。
雖然他們家的狀態跟書里說的不太一樣,但韓京墨還是決定建立作為母親的權威性,光跟兒子做朋友是不夠的,媽媽還要有教育的責任。
月底了,是時候清算小豬撲滿了,母子兩互相對坐,面對撲滿里的七萬塊,和媽媽說的你不能對我撒謊,以及之后的三個月你都得老實挨罰的話,韓京延無敵生氣。氣哭了都
不過這一輪的壞人既不是河證宇,也不是趙寅城,而是壓根沒有出場的李正宰。
“我就知道你要跟別人在一起了你變成后媽了我討厭你”
淚奔的韓豆丁沖進房間甩上門就反鎖,一臉懵逼的韓京墨簡直哭笑不得,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