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那么久”河證宇看了眼手表,“這都八點多了,你就這點事搞一天”上下掃視她,“也沒什么變化啊。”
齜牙鄙視直男的韓京墨懶得搭理他,做保養做一天很正常好不好。滑動照片的手滑過頭了,看到了一幅畫,看著還不錯,就拿起手機問他,哪來的。
探頭看了眼手機的河證宇沒說哪來的,只問“知道要干嘛”
“買啊,問畫還能干嘛”韓京墨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回頭,“我買的,不錯吧”
回頭看到一副油畫的河證宇轉回來就笑了,“多少錢”
韓京墨以為他說的是墻上的那幅畫,“五千。”
“萬”
“總不能是五千塊。”
河證宇笑了,“行啊,賣給你。”
“賣給我什么”韓京墨低頭看了眼手機,懂了,“這副我最多出三千,三千塊的三千啊。”
“為什么是三千”河證宇不樂意,“這兩幅有差很多嗎”
“那是我拍來的。”韓京墨指著墻上的話,“進了拍賣行才有那個價,投資懂嗎。”再沖他晃了晃手機,“這個是看著有眼緣,單純喜歡,轉手很困難了,我買個裝飾畫為什么要花那么多錢。”
河證宇還是很不高興,“三千塊你當買拉面啊。”
“三千塊拉面能買一大包,我能吃一個禮拜呢。”韓京墨不知道他氣什么,“又不是你畫的,激動啥”
“我手機里的畫不是我畫的難道是你畫的”河證宇胳膊伸過去攤開手掌,“拿來,不賣。”
反手就把手縮到胸前的韓京墨驚訝道,“你畫的”再看看畫,又看看他,“你的畫跟你的臉也太不搭了吧”
“哪不搭了”
“你的畫筆觸很細膩啊。”
“所以呢”
“你長的多隨性啊。”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