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什么,你是喇叭嗎”
“這種事你告訴助理”
韓京墨笑他蠢,并且嚴重懷疑韓京延的智商就是遺傳他,腦子都不太行,“你是演員,我也是演員,我們見面讓助理約時間有什么問題我不止是演員還是投資人,隨便找個理由都能約啊。”
不管用什么理由,父親和母親見面了。電話里非常暴躁的父親見了面正常很多,也不知道是終于冷靜了,還是因為看到韓京延還是傷患的狀態被迫冷靜。
父親同母親見面的訴求很簡單,他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了就不能裝不知道,兒子不是韓京墨一個人的,他也要求行使父親的權利。
見面之前韓京墨就猜到他來要干嘛,如果他不是為了搶孩子沒必要跟她見面,真不想要小孩就持續裝不知道不就行了。也是因為猜到了他為什么來,韓京墨就很好說話。
“在他幼小無知問為什么沒有爸爸的時候,我給他編了個故事”簡單概述故事內容的韓京墨望著臉色鐵青的男人,攤手做無辜狀,“不然我總不能跟他說他是一夜情的產物吧,你覺得他接受的了嗎”
臟話就在嘴邊硬吞回去的趙寅城猛吸了一口煙,把煙蒂暗滅在煙灰缸里,那力氣大的恨不得給煙灰缸戳個洞。就這,他還是壓著火跟韓京墨商量后續要怎么處理。
韓京墨不覺得這有什么好商量的,他想行使父親的責任,她不反對,但是想把孩子搶回去是不可能的。之前在醫院怒火上頭,韓京墨是想過把孩子丟給他爹算了,可那也只是怒火上頭而已。
講句不好聽的,養條狗養三年都有感情了,何況是養個孩子。
孩子只能歸屬于媽媽,爸爸想當爹,自己想辦法,讓她配合他裝什么死人復活或者恩愛情侶都不可能,自己的事自己做。
“我先申明,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不能讓外界產生奇怪的聯想。這不是會打擊你的事業還是我的事業的問題,而是韓京延會因為我們兩受到傷害。”
親媽對親兒子還是很保護的,“他這兩年的夢想是成為演員,未來會不會換我也不清楚。他如果不換,真的要當演員,那用我的弟弟的身份活躍比成為你跟我未婚生子的名頭要好得多。”
趙寅城比她清楚這一點,所以他的想法是,“結婚。”重新點燃的煙也開啟了全新的話題,“我們結婚,他還可以是你的弟弟,同時也能成為我的兒子。”看她要反對,讓她先聽完。
“他越長越大也會越來越像我,你要怎么解釋這回事只是巧合嗎也得有人信才行。我們結婚就不一樣,他跟著我們長大,跟著我長大,像我就說得過去,所謂的夫妻臉不就是一起相處時間長了的人才會有的么。”
“結婚只是為了孩子,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互相不干涉。我目前單身,短期內也不會跟任何人組成家庭,你應該也沒有,那多一張契約對你我都不構成傷害,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韓京墨的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最好的處理方式個屁,這對她有個毛好處啊,只對他有好處好不好,想得倒是美,做夢
“麻煩您現實一點,還結婚呢,呵。”韓京墨指著門,“你要是這個想法我們就不用談了,你是當我傻還是認為你很聰明結婚對你當然沒壞處,已婚的男藝人商業價值可不會降低,已婚的女演員要面對什么,我不信你不知道。”
趙寅城沉下臉,“這是為了孩子考慮”
“為誰考慮都不行啊,你不能傷害你兒子的利益也不代表你可以傷害我的利益。”韓京墨讓他別想美事了,“我明確的告訴你這件事不可能,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利益,我兒子也不行。”
“你簡直”
“我簡直什么”
韓京墨揚聲打斷他,“大哥,你最好弄清楚一件事,我不欠你什么。孩子生了沒告訴你沒錯,可你捫心自問,當時的情況我如果告訴你,我懷孕了,你的想法難道不是跟我一樣,先想著打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