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醒之后,bg還在響,響的他人都是懵的,呢喃出聲,“這是”我還在做夢
按著太陽穴爬起來的曹成右坐在沙發上,他正前方就是背對著他坐在操作臺前的趙樂菱,什么bg只是他的幻想而已。屋內別說沒有bg了,連光源都只有操作臺顯示屏那一點,大燈都關了。
身后的動靜讓趙樂菱回頭,看他坐起來了,問他,“醒了”
“幾點了”曹成右感覺自己剛躺下就起來了,“我睡了多久”
趙樂菱看了眼時間,三點不到,“兩個多小時,要繼續睡嗎”
用力晃了下腦袋的想讓自己清醒過來的曹成右想說不用,開口講了個不字,聽到聲音還是啞的,還比沒睡之前更啞了,心累,轉而問,“你修完了嗎”
“想聽嗎”
“好啊。”
一個字一個字的錄,一句一句的唱,一節一節的修,所謂修音師能分分鐘月薪百萬的傳說就在于強大的修音師能逆天改命。趙樂菱也算個強大的修音師,修出來的效果非常傳奇,以至于曹成右聽懵逼了。
“這不是我”寫的歌嗎
“噓”
食指搭在唇邊的趙樂菱讓他仔細聽,聽歌,聽曲,也要聽詞。
這是趙樂菱給想強撈水中月的曹成右做出的答復,這是她寫給他的歌,用他的曲做主旋律的歌,是那個疲憊不堪的人,在勞累時沒有聽出來的,屬于海妖的溫柔。
如果君已如此厭我,欲棄我而去之時,就算死去,也不會流淚。
這是金達萊花,這是趙樂菱想跟曹成右說的,強撈水中月多半沒什么好下場。
一首歌放完,趙樂菱也開了燈,驟然亮起的燈光刺的曹成右瞇起眼睛,也藏住了眼底的晦澀。
“想不想吃東西”趙樂菱指著桌子上的包裝袋。
曹成右沉默片刻起身走到桌邊,拆了塑料袋打開餐盒,里面鋪了一層粉粉嫩嫩的生魚片,又好看又好吃的
帶毒的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