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自己家1,可我們隊長一直說塞壬是圈外人啊,這種謊沒必要說吧
想當初以那個團黑的跟鍋底一樣的名聲,趙樂菱得多想不開才會用大名寫歌都不用提她會不會被拖下水,就說以團隊當時的地位也不適合公開制作人是誰。他們當時需要的可不是關注,關注度越少越好,才能讓大眾遺忘他們犯下的罪名。
悄悄的發歌,悄悄的靠音樂翻身,這比什么都靠譜。事實也證明,互聯網就是健忘啊,當年的事沒人提起了,他們不就起來了么。禹智皓會說塞壬是圈外人也是一個托詞,說圈內的話后續會很麻煩的。
吃瓜吃到自己家2,如果塞壬和海妖是一個人,都是趙樂菱的話,那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我們再跟d合作一次
拒絕愛豆拒絕愛豆拒絕愛豆重要的事說三遍我們家d難得炫技,還是一次性發十首歌,為什么要讓愛豆加入血書拒絕
這樓都歪成什么樣子了說什么不靠譜的愛豆我要曹成右曹成右
樸哮信一人血書求樸哮信大神發歌
樸哮信是不可能了,他還在南非呢,飛不回來,趙樂菱也沒打算帶他一起,倒是曹成右值得聊一下。雖然他也在巡演,但好歹在國內么
因為一條我想找你唱首歌的短信,從濟州島飛過來的曹成右,趕到工作室時臉上帶著明顯的疲倦。他是演出結束直接過來的,一場演出耗了大量的體力,進門直接攤在沙發上先聽曲,再看譜,灌了兩大杯咖啡提神。
曹成右清了清嗓子,還有點啞,不太確定的問趙樂菱,“這樣行嗎”
“行,要的就是你現在的狀態,其他我用修音調。”制作人表示沒問題,同時讓助理給他上第三杯咖啡,等他跟喝藥一樣一口悶掉,招手示意他跟上,準備錄。
這是曹成右出道至今錄的最心累的一首歌,心累到他難得質疑自己的專業性。因為他嗓子使用過度,本來應該是休息后再錄的,但就這么錄,趙樂菱的要求又高,就直接讓他一句一句的錄,一個字一個字給他修。
這種面對垃圾的錄法,錄到曹成右從棚內出來的時候,忍不住跟趙樂菱講,要不等我睡一覺,明天一早再錄一遍
“我明天九點的飛機,我定個五點的鬧鐘。”曹成右看了眼表,十二點零五,“我睡到四點半起來開嗓,開不了就算了,能開我們再試試”他還得回去,明天還有一場,今天要排練。
趙樂菱揚眉,沖錄音間的沙發抬了抬下巴,“先睡,睡醒再說。”
伴隨著制作人和調音師的小聲交流睡著的曹成右原以為,自己累成這樣能閉上眼就昏睡過去,可他睡的很不安穩。迷迷糊糊的一直處于似夢非夢的狀態,能聽到影影綽綽的話語聲,也能聞到似有若無的香氣。
那是香薰的味道,鄭在日喜歡的香薰,清淡的木香。
趙樂菱身上很少出現香味,她沒有什么少女的體香那種玩意兒,也不怎么碰香水,倒是經常沾染上鄭在日的香水味,小伙伴買了新香水會給她分一瓶,偶爾也會給她挑一瓶據說適合她的香味,但她也基本不怎么用。
這個香味導致曹成右做了個無敵詭異的夢,夢里趙樂菱和鄭在日手牽手在一片花海里轉圈圈,哪怕這就是是個夢,夢里的曹成右也覺得要不是自己瞎了,要不然就是世界末日了。
趙樂菱和鄭在日怎么可能
更恐怖的是,夢里轉圈圈的妖怪們還用他的要一起吃飯嗎當bg,整個給他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