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是真戀愛腦,不過可能就是因為她能為愛情燃燒自身,才能成就她的表演。”宋承憲也說了句人話,“說真的,有點可惜,不止是演技可惜了,那么熱烈的愛情,也可惜了。”
沅彬什么都沒說,他想去見崔幼澄一面,沒什么緣由就是想見她。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世上有不需要理由就能讓他傾心相許的人,他想去見她,還非得有什么理由嗎
沒有理由去見人的沅彬把車開到崔幼澄家樓下,沒停,直接開過去了,因為他又看到了姜東元的車,有理由也有立場還有資格的人來了,他這個沒理由沒立場也沒資格的人,就不用出現了吧。
崔幼澄還是退圈了,輿論再變。輿論老是變來變去,網友就是看戲的人,立場隨時能切換。女演員追人的時候,他們各種罵,女演員捧回了圣丹斯又轉臉夸,女演員還是堅持追,罵聲又起,到女演員退圈,大家不罵了,都在說可惜。
滿世界惋惜的聲音沒有讓女演員重回圈內,她就這么退出了舞臺,沅彬也回了江原道,還是鄉下清凈。他再回首爾是聽說,崔幼澄成了作家,在對外找演員。
許多年沒接過項目的沅彬也不知道哪來的沖動想去試試看,車還沒開進首爾,李秉憲給他打來電話,以大戲再度登臺的語氣跟他說,姜東元想接崔幼澄的本子。
這通電話如何掛斷的沅彬已經不記得了,他都不記得自己跟李秉憲說了什么,可能也是嘻嘻哈哈的當個又有樂子看的觀眾。幸好車是司機在開,不然他都怕自己出車禍。
掛了電話的沅彬想讓司機掉頭,可他張不了口,車輛繼續往前,前進到首爾。他在傍晚見到了崔幼澄,純偶遇,他去吃飯,在飯店門口見到的人。
小姑娘也是來吃飯的,身邊還跟著不少工作人員,可能是劇組的人。小姑娘變了,變得能對他笑一笑,很有禮貌的叫一聲前輩。
那么有禮貌的孩子讓沅彬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約了姜東元,第一次,第一次問姜東元,你想做什么
“你指什么”姜東元反問。
沅彬不認為他需要解釋,也不認為對方會聽不懂,“你想把崔幼澄變成什么樣你想耗她多久你想”
“前輩,我想做什么,好像都與您無關。”
這場談話以敬語為開端,不歡而賽,此后所有人都知道,沅彬和姜東元鬧翻了,王不見王。
沅彬去見了崔幼澄,不是去她家門口,也不是去酒店,不是不打招呼去任何地方直接找人,而是通過助理聯系導演的助理,詢問是否方便見一面,聽說你們的項目還沒定下演員。
比起正式宣告過退圈又轉行成為作家再進入圈子的崔幼澄,沅彬一直神隱,別人都以為他退圈了。
退圈的神隱大佬冒頭,導演自然無限驚喜,呼叫作家一起來見人。見到人的作家和演員互相都很客套,互相都說著敬語,互相聊的全是項目。直到導演出去接個電話,屋內就剩演員和作家。
沅彬同樣是第一次,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詢問他已經有了陌生感的姑娘。
“非得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