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也沒真正傻過的姜東元傻乎乎的把她送上車,沒有任何要乘勢進車的打算,連個我沒開車來,你送我一程的理由都不編,就握著那串早就涼透了的魷魚站在路邊,無聲的同她告別。
不管林梓希本來想說什么,看他那樣也什么都不想說了,只對助理說,走吧。
林梓希在回家的路上,姜東元沒回酒店,他回了魷魚攤。老板大叔看他拿了串魷魚回來,還以為他要退。老板記得他,那大個子給女朋友買串魷魚心不甘情不愿的,摳門成這樣還想談戀愛
做好準備的大叔想好了,摳門小伙兒要是敢說退,他肯定噴得人媽都不認,誰知道你有沒有半路舔過小伙啥也沒說,就站在攤子邊上把涼透的魷魚吃了,大口大口的吃,三兩口就解決了一串魷魚,吃得雙頰鼓鼓囊囊的,跟半輩子沒吃過魷魚一樣。
看他那吃相,大叔又懷疑這家伙該不會是想碰瓷不會咽下去就躺他邊上訛他吧這t
“再來一串。”
“什么”
“魷魚。”
“好勒”
魷魚一串一串的烤,攤位前的客人來來去去,高個小伙兒魷魚一串一串的買,買到最后老板都想說我全給你烤了算了。偏偏小伙兒就是一串一串的買,跟他說買五送一他還不要,老板不能理解,老板低頭烤魷魚。
老板“你吃了我三板了,一板二十串,六十串了都,還要”
“要一串。”
“別,別了。”老板讓小伙兒適可而止,“街口有家藥店,不知道關門關門,要是關門了你敲一下窗戶,去買個消食片,我怕你吐出來。”他可不是缺斤少兩的人,做得都是街坊的生意,那么多串魷魚吃下去撐都能撐死他
姜東元撐的都要吐了,還是想,“再來一串,最后一串。”
“沒有不賣了”老板讓小伙聽人勸,“去買消食藥”
被趕走的客人沒有去買消食藥,被趕走的客人走了不到兩百米就吐了。不放心一直盯著他的老板百米沖刺跑過去,招呼著周圍的熟人攤販們幫忙。
街市鬧成一片,別墅里安靜的只有碗筷輕微碰撞的聲音。
林梓希一個人吃飯,她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一個人吃飯。身邊倒是不缺人,助理在、保鏢有,上菜還有另外的人,做菜也有另外的人,如果她需要人陪,永遠有人等候召喚。但她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一個人,哪怕身邊人再多也都是一個人。
一個人的林梓希去畫畫了,畫那幅需要精雕細琢的含羞草精靈。
晚上九點多,孔佑給她打來了電話,起初說得是明天拍攝的事,聊著聊著又切換成那位嫁給鳳凰男的堂姐,在之后又是此前說過自己跟老婆結婚時也是一窮二白的攝影師,再后來就是什么都聊了。
含羞草精靈被畫布罩住,什么時候畫家才會重新掀開畫布提筆描繪,只有畫家自己才知道。
夜晚的畫家在第二天變身演員,今天是她和孔佑再加河證宇一起拍,河證宇就兩場。拍之前林梓希覺得河證宇好像要跟她說什么,中間等戲的時候,河證宇又用欲言又止的神情看著她,拍完要走前還是那個表情。林梓希都憋不住問他有什么事時,他反而說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