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結婚都說出口了,你把這當拒絕”河證宇卷著劇本當棍子敲兄弟的腦殼,非得大力,恨不得打死他,“這t叫告白傻逼”
早就被一棍夯倒在沙發上的姜東元躺平任揍,丁點反抗的動作都沒有,河證宇也怕真給傻逼打的更傻,到底還是收了手,坐回原位,灌酒帶罵人。
河證宇今天也沒拍攝,本來在酒店休息,大中午的姜東元來按門鈴,這人喪得河證宇都懷疑自己見了鬼,飄著就進門了。大白天就敢現身的冤魂,絮絮叨叨的說著我沒指望,一開始就知道沒指望還不甘心還自尋死路巴拉巴拉,這些鬼話河證宇都聽了八百遍了,都沒打算理他。
可冤魂在訴說死因的過程中逐漸出現了什么科學家,含羞草,生物鐘,還有啥去倫敦太貴他根本買不起之類的屁話,河證宇逐漸聽不懂,逐漸來了興趣。緊接著就出現,大姐夫,情人、結婚、孩子和耍流氓,到這河證宇聽懂了,懂了之后到處找武器揍他。
哪個男人聽到喜歡的女人說我不想戀愛想結婚會認為這是一中拒絕這明明就是表達好感,讓你趕緊告白的意思啊得有多蠢才會認為那是拒絕這傻逼腦子怎么長的真就用負五十的智商換了正一百的臉
河證宇想跟傻逼絕交,不然遲早會有被傳染的風險,腦殘的殺傷力太大,光是聽他說,他都想吐血。
已經被揍得半殘,腦袋還嗡嗡作響的姜東元,死尸一樣攤在沙發上,開口的話卻比揍他的河證宇要清醒理智的多。
“再溫柔的拒絕也是一中拒絕,那是她拒絕我的方式,是我們天差地遠,你非得強求只會傷害自己的忠告。她當我是朋友,所以沒有跟我說,我對你沒興趣。她當我是朋友,也沒有選擇不跟我說,我知道你對我有興趣。她站在朋友的位置上幫我分析,這段戀情最好的結果就是無邊地獄,你說那是告白,我要怎么跟她告白”
“我要跟她說,我們只考慮當下就好,不用去想以后那是她可以對我說的話,因為她才是那個不用去想以后的人。以后她或許能碰到一百個姜東元,可我只能遇到一個林梓希。”
“或者我跟她告白,說我多愛你,說我不在乎,說我只要你,干嘛,拍一部純愛電影電影的結局是什么富家小姐跟窮小子在一起了,hayendg不是,是沒得到我還能自艾自憐,得到了,我會想拉著她共赴黃泉。那才是我們的結局,是不管未來我變了,還是她變了,我們都需要付出莫大代價的結局。”
兄弟突然變得智商爆棚,能講出無數個例子去論證花園里的林梓希是如何借著一株含羞草拒絕他。河證宇卻聽得寒毛直豎,面對一個會說人話的行尸走肉的驚悚。
那攤肉泥突然還笑了,笑得居然還挺好看,笑得河證宇倒吸一口涼氣,聽他說
“搞不好我從來就沒認識過林梓希,林小姐只是我幻想出來的人。”
林小姐迎來了第二位客人,這位客人最近跟助理的關系格外的好,都能讓助理免費給他講點投資建議了。客人起初還說我是來找助理的,借用助理半小時后,才重回花園陪林梓希畫畫。
林梓希還是在畫含羞草,不同的是她這次畫的是油畫,畫里的布局也變了,變成一片害羞草中,有一株格外特殊的含羞草精靈,精靈蜷縮著身體躺在葉片之中,精致小巧,閉目酣睡,很是夢幻。
重回花園的元彬沒有打擾林梓希畫畫,他也沒有找林梓希搭話,自顧自的刷著手機,卻沒有離開,就坐在林梓希身側安靜的陪伴。等待畫家的注意力從畫上離開的那一刻,才是他開口的機會。
陪伴之人的耐心十分足,從正午等到夕陽,光線暗淡,畫家便停筆了。
林梓希沒問元彬是來做什么的,她早前還會好奇,如今已經不用問了。元彬也不特意編個理由,他進門需要理由,留下就不用理由了。
天色已晚,晚餐時間。
飯桌上的閑聊主要是元彬說,林梓希聽。他能把平凡的小事說得很有意思,她時常會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