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沒找我可能是時間沒搭上,我也是才殺青沒多久。”孔佑一句話帶過選角問題,也用一句話帶過了投資的問題,“我有個想拍的本子,想試試看自己組團隊。”
林梓希疑惑道,“要轉行當導演嗎”
“可能”孔佑笑笑,沒往下接,反問她,“你怎么會出演李嘉穗我以為你會更喜歡德惠那種有人文關懷的劇本類型。”
倒也沒仔細考慮過自己喜歡什么劇本類型的林梓希表示,李嘉穗的設定很特別,市面上不常見,所以想試試。
“我也想多嘗試一些自己沒試過的角色。”孔佑說著想起來,“還要多謝你呢,要不是你,我可能早退圈了。”
這段林梓希還真不知道,孔佑就以話當年暴躁文青腦子多少有點問題的語氣,說起他也有過人生迷茫期看誰誰誰都不順眼的時候。
兩人就這么斷斷續續的聊著,內容一會兒一變。上一句說得還是什么年少氣盛時的自己有多傻,下一句可能就是畫布上的樹還能不能救活。聊著聊著又變成咖啡好喝還是茶更順口,再往下花園是很好看就怕招蟲子。
花園當然好看,花草繁茂之地自然也不缺蚊蟲。午后太陽愈發炙熱,兩人從屋外轉道室內,孔佑說起當初林梓希送給他的那幅元彬,一度讓去過他家看到那幅畫的人以為他是元彬的真愛粉,進而衍生出,我能不能看看你的畫。
林梓希就帶孔佑去畫室看畫了。
畫家跟看畫的人不聊藝術,他們聊林梓希怎么選題,就是為什么想畫這個,又怎么有興致畫那個的。這里面能聊的就很多了,多到一株只有樹杈的樹都能帶出,當初林梓希是怎么發現那棵樹要被挖走,又為何想把樹留下等等,圍繞著畫作展開的各種過往。
孔佑也不單單是提問,也會根據林梓希所說的前情加入自己的過往故事去讓聊天變得更有來有往。
像是林梓希有幅畫是窗外的細雨,她覺得好看便畫了。孔佑說在軍隊訓練時最期待的就是下雨,最怕的就是她畫中的綿綿細雨。大暴雨,訓練肯定取消,細雨就倒霉了,他們得冒雨訓練。
聽著格外的慘,林梓希卻一直笑,因為他講得很有意思。
“你知道有種兵器叫暴雨梨花針么寒冬臘月下小雨的時候,每一滴雨水打在這些地方”孔佑摸了下臉再指后頸,“沒有衣服遮,細雨如針,那就是酷刑,我都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喜歡刺繡,針扎手指多疼啊。”一聲長嘆,“女人真厲害。”
女人覺得他也挺厲害的,“兵役那么慘的嗎”
兵役凄慘的故事就多了,圍繞畫作所誕生的故事也很多。跟有趣的人聊天總會讓人忘記時間,等林梓希反應過來,助理都提示可以吃晚飯了。
林梓希看向孔佑,本想問他要不要一起吃,對方卻先提出告辭,還問,“面試的這一關,算過了嗎”
展顏笑開的林梓希表示他過了,故意拍著胸口假裝大松一口氣的孔佑又逗笑了她,再之后演員真的告辭了,林梓希還有些意猶未盡。有趣的聊天斷在同樣有趣的地方,自然會有這樣的感覺。
林梓希再見孔佑已經是劇組復工,重新開機的鏡頭并非是林梓希跟孔佑搭,而是孔佑跟元彬搭,這兩人以前也是搭過戲的。正是因為他們倆搭過,作為還算了解之前的孔佑演技如何的林梓希,再看兩人搭檔,多少有些感慨,孔佑這些年進步很多啊。
進步頗多的孔佑此輪占了角色的優勢,元彬飾演只有臉的畫家面對有錢的二代是低一頭的,他得壓著演好凸顯富二代驕奢。在處理這個角色時,孔佑把原定更符合鄭京承表演的目中無人改變為天性高傲,看起來是差不多,內里卻不是一樣的二代。
鄭京承的二代是你看著想揍他,孔佑的二代是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怎么說呢,林梓希更喜歡后一種的表現方法,也可能是更喜歡后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