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來了,這又不是正常接生,這是要墮胎,孩子取出來后為什么要讓他哭或者說,誰打了那一下,讓他哭的。有沒有可能天生就會哭有可能啊,很大的可能,可鄭謙益需要證明的是不一定會哭,否則新證據怎么提交。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所謂的歪門邪道。
帶著這個問題,鄭謙益去找到了要墮胎的那對母女,這兩人起初并不歡迎鄭謙益的到來,等鄭謙益說她是想給醫生翻案,就改了態度。母親非常努力的幫鄭謙益回憶當初發生了什么,可她本人并不在手術室,無法給出回答,鄭謙益就只能去找麻醉師和助產士,這兩位都很不好找。
兩人都離職了,醫院勸退。法律上他們是沒有什么連帶責任,一切的問題都由主治去承擔。但手術他們都參與了,官司都打了,主治也被判刑,兩人自己都未必想留在醫院,醫院也不想留下他們,后者給了一定的賠償金,前者簽下保密協議后消失。
鄭謙益先去找母女倆就是知道這兩人會消失,也會在醫院法務的主持下簽署保密協議,自家醫院的醫生牽扯刑事案件,哪家醫院都不會不做防備的。醫院里的法務團隊更不是傻子,所有的問題他們都會預防,保密協議必然會簽署,否則也不可能所有記者都查不到詳情,只能根據庭審資料來報道。
有了防備的當事人很不好搞,為了快速推進這個項目,鄭謙益開始滿世界打電話聯系人。聯系同為記者的同行們,詢問當初跟過這個案件的律師,消息半年的國民記者再度大動干戈,全世界找人,鄭記者的影響力持續在線,并沒有因為她消失了半年就本人遺忘,反倒是她消失許久才出現,很多人好奇她是不是追了什么大新聞才隱身那么久。
消失的半年沒追什么大新聞就在家里當一條大咸魚的鄭謙益現在在追大新聞,根據她最終找來的信息,得出了一個很妙的答案,被判刑的醫生自己把孩子打哭的。
能見過的人都見過了,能拿到的資料也都拿到了,鄭謙益最后去見的當事人。她不能什么準備都沒有就去跟已經坐了大半年牢的人說,我要為你翻案,怎么翻這不還在籌謀么。對方要是聽到這個說法,一定會罵她是個坑貨的
那么不靠譜的事鄭謙益肯定不干,她在專業問題上一向靠譜。靠譜的鄭謙益見到了不靠譜的當事人,對方面對這個問題,即茫然又懊惱,還有兩分天要亡我的絕望。
“習慣,條件反射,我就是我就我看到了它他我是說,那個孩子,我看到了你明白嗎我看見他我就”
就什么就不用再說了,反正都已經發生了,職業習慣帶來的悲劇,一切都已經發生,無法挽回。
見面前鄭謙益有想過各種答案,就是沒想過這么坑的,但沒關系,還有的救,“你愿意反口嗎”
“啊”
“反口你沒有動過那個孩子。”新出現的律師跟還沒簽約的當事人,初次見面不到半個小時,就讓對方改口供,“記住我的話,你沒有動過那個孩子。”
醫生傻了,“您真的是想要給我翻案而不是弄得我再多個我不知道,新罪行”改口供還撒謊,也是犯罪吧
改口供還撒謊當然是犯罪了,做偽證更是,鄭謙益就是干了。
半是強迫更多是誘拐到一位當事人的鄭律師,確保當事人聽懂了她的要求并且會老實執行后,轉頭就去找了金明芝。兩邊即鄭謙益把濟世徹底捅翻后就算不是死敵也絕無法做朋友,雙方根本沒有再聯絡過,金明芝號碼都換了,鄭謙益還是問了一圈人才問到金明芝的消息。
這位被濟世徹底洗牌的事嚇住了,不止不再做記者連首爾都不待了,回到了釜山的小村子里,守著媽媽過日子。鄭謙益能找到她,還是金明朝給的消息,說金明芝就在村子里。
依舊不方便進村的反派角色在村口等著金銘朝把金明芝騙出來,人一上車,鄭謙益就鎖了車門省的她跑了,再騙出來就很難了。被騙出來的金明芝扭頭就把不敢還手的金明朝撓了大花臉,邊打邊罵,多臟的話都罵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