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父親。”樸泰勇冷笑一聲,“她壓根就不確定孩子的父親是誰,否則我直接上門抓人了,她現在就能把孩子流掉。那蠢貨給了我四個可能是孩子父親的名字,還是根據孕期推算出來的,誤差如果超過一個禮拜,這份名單上能再加五個人,其中兩個她還不知道名字,在夜店認識的。”
樸小姐玩得過于狂野,親哥講這段時面無表情,負責聽的鄭謙益也不知道應該給出什么表情。
兩人就那么傻站著沉默了大概十幾秒,樸泰勇偏頭望著別處,盡可能冷淡的問她,“你就說幫不幫這個忙吧。”
鄭謙益不幫也得幫啊。
臨時多了個新麻煩,這個麻煩還很麻煩,為了能騰出手去解決這個麻煩,鄭謙益得盡快把手頭上的麻煩先解決了。
原先老老實實做民生記者的鄭謙益,本沒打算用特殊手段去處理金阿姨一家的事,但樸泰勇橫插一杠子,弄得她得換個招。
鄭謙益通過負責金阿姨一家的警察單獨約見老先生,告知對方她已經打聽清楚內情,如果老先生不想自己一把年紀還上社會新聞承擔社會輿論的壓力,最好盡快解決金阿姨一家訴求,錢掏得麻利點,這事兒才能了結。
老先生前期還不想承認,怒斥記者污蔑。鄭謙益沒什么耐心了,她忙著呢,直接打斷老頭,說他不承認可以,明天新聞就能刊登在各大報刊。到時候他承不承認都無所謂,民眾自然有他們的判斷。老先生也不知道是怒急攻心還是羞憤難當,人撅過去了,給鄭謙益都整無語了。最后還得一起去醫院,超蛋疼。
在救護車里,警察姐姐連連詢問鄭謙益到底跟老人家說什么,還擔心這老頭的三個子女很不好對付,萬一借此找鄭謙益的麻煩。匆匆趕來醫院的子女們倒是沒有找鄭謙益的麻煩,警察姐姐用了春秋筆法,以老爺子剛到警局就突發疾病為由,把鄭謙益在此事中的存在一筆帶過。
事,沒牽扯到鄭謙益身上,可讓她很蛋疼。就這么點破事,怎么就鬧成這個鬼樣子,早知道她跟那三個子女談了。可要是真跟這三人談,那就得讓他們知道金阿姨受欺負了,這話鄭謙益不想在金阿姨不愿意承認時說出來,那她這段時間在做什么不就是脫褲子放屁么
這段時間做了很多事的鄭謙益得到了阿姨一家的認同,在她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處理善后時,警察姐姐私下找到了金阿姨一家,故意把事情往嚴重了說。警察姐姐并不知道鄭謙益說了什么讓老頭能氣成那樣,她告訴金阿姨一家的是,鄭謙益為了幫助他們討回公道,跟老頭私下起了爭執,導致老先生入院,中風了。
講得極夸張的警察姐姐還說,如果那家人不依不饒的想要找鄭謙益的麻煩,后者一定倒霉。為了把鄭謙益拯救出來,他們最好能證明老頭是個爛人的證據,后者鄭謙益就要倒霉了。
金阿姨一家不了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老頭是個王八蛋。但金阿姨總算開口跟警察說,老頭在她剛到他們家干活兒的第二天晚上,就在她給他擦身子的時候講話不干不凈的。
第一次,金阿姨忍了,只是言語么,當聽不見就好。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言語有了,動作也會有。
最開始的一個月都沒有很過分,按照金阿姨的話說,她都能忍,還得賺錢啊。直到一個半月后,兒子一家出門旅游了,家里就剩他們倆個人,當晚,老爺子摸到她房間對她她不敢反抗,但確實也沒有到最后一步,老爺子不行了。此后斷斷續續的,也有過,所以老頭在要從兒子家到女兒家時,堅持要她繼續照顧。
這些如果不是因為鄭謙益,金阿姨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對外人說,連兒媳婦都不會說。她怎么長的了口,她能跟兒媳婦張口都是先被要給她洗澡的兒媳婦發現了身上有了痕跡,老頭身體是不行了,心不老啊,手上更是沒輕沒重的,再詳細也就沒必要了。
金阿姨說這些的時候表現的不像是個受害者,反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錯事,羞愧難當,泣不成聲。
這些鄭謙益不知道,警察姐姐沒跟她說,但她能想象出來,警察姐姐跟她說,金春香把一切都告訴她了,還表示如果有必要,她可以把這些公諸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