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放進冰箱冷靜并且不再聯系任何人也不接受任何人聯系對鄭謙益來說,是很麻煩的一件事。不單單是選邊站的麻煩,更重要的麻煩是她沒錢了。
鄭謙益一直都是個窮鬼,讀書還有家里支援,畢業后就一直靠社會善心人士的捐助,絕大部分還是靠家里。多少是個二代么,家里還是有點底子的。可伸手跟爸媽要錢的事鄭謙益是做不出來的,讓她去劫富濟貧她完全可以不要臉,比如打劫樸泰勇什么的,可跟爸媽要,她不行。不過爸媽主動給她打錢,她也不會退掉就是了,確實窮啊。
做善事做到一貧如洗的鄭記者由于不對外聯系了,即沒辦法打劫富人樸泰勇也收不到來自爸媽的資助,荷包是真的見底了。此時跑出來一個明顯比她更富有的家伙,跑來她家混吃混喝,那她能忍必須不行啊
為此,認定親故沒工作導致沒收入再導致來她家騙吃騙喝的鄭謙益,非常嚴肅的告知任時皖,我窮到你都不能想象。我都已經這么窮了,你還跑來我這里白嫖,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任時皖在掐死她和掐死她之間猶豫,最后決定掐死她
自覺正在同對方講道理的鄭謙益突然就被襲擊了,整個大懵逼。懵逼的姿勢是被親故從后方勾著脖子壓制在他身上,被弄得稍微有點疼,耳邊還有親故叫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的屁話,長達十秒都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被揍。
搞突襲的任時皖是真想跟傻逼同歸于盡,為此在鄭謙益拍著他胳膊說別鬧時,手臂收的更緊更想弄死她。此時鄭謙益已經回神了,回神后怎么想自己都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騙吃騙喝的家伙,你試圖掏空我錢包就算了,還敢上手給你臉了
“任時皖,我數到三,你不放手就死定了”
“你數啊你數到一百也嗷”
攥住大拇指反向猛然下壓的鄭謙益在任時皖一嗓子嚎出來的同時,反扣他的胳膊,翻身而起單膝壓住他的后腰,轉瞬改變兩人上下的身位,秒速制服對方。她嘴里的狠話還沒說出口,被壓制的任時皖已然極速拍打沙發求饒。
還什么同歸于盡呢,鄭謙益單手就能把他從樓下丟下去。
單兵戰斗力少說小一百的鄭謙益從他身上跳下來,抱臂鄙視戰五渣,“你好歹也是服役兩年的人,垃圾成這樣”
任時皖揉著隱隱作痛的虎口,簡直不能理解,“你又為什么那么能打”
“廢話,我要是連你都打不過還干什么調查記者,早就涼了。”調查記者倒回沙發,拽過戰五渣的手給他揉虎口,“你怎么那么嬌氣,哪有那么疼。”
這要不是打不過她,任時皖能噴她一臉誰嬌氣明明就很疼大拇指差點被撅斷了換誰不疼
可這不是打不過么,求生欲偶爾還是會上線的任時皖選擇轉移話題,“調查記者不也是記者,被你講的跟戰地記者一樣,那么夸張”
“戰地記者當然是比調查記者危險,但我的職業肯定也比你的職業要危險的多。”干記者的邊給演員揉爪子,邊進行多少有些夸張的科普。
類似去邪教當臥底,要是不小心被發現了,那就得做好從眾多打手中殺出來的經歷。這段來源于劉智晟,他是真被一群打手堵過的,不過不是去邪教當臥底的時候,是去血汗工廠埋伏,被發現了,幸好警察來的快,不然他就涼了。
又比如去蹲守又保鏢團的大人物,被保鏢發現是不會被打,但對方會搶相機。為了保護相機,雙方多少會出現一些推搡,跑不掉所有素材都沒了,就得努力想辦法跑。這段是目前在d社任職,早年也干過時事記者的姜宏達的經歷。
就連混野路子的金明芝論跟人單挑她確實是個戰五渣,可要是比拼逃跑技巧,鄭謙益覺得任時皖也跑不過她。
總結一下,藝人是真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