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你只要是國人,拿著韓國護照,我們都有調查權,這要我教你嗎”樸泰勇讓她別轉移話題,好好說,“你不是在查兒童偷拍的事么,去查那個吧,別碰政治,臟的很,不適合你。”
已經拒絕了幫忙的鄭謙益稍微有點不舒服,“你們老大都成瘋狗了,你還跟在他后面干什么”
“又是一句傻話。別說我沒打算轉行當然支持自己老板,就算我以后脫下這身衣服,也不認同姓文的做法。用人的時候什么都敢許諾,用完了說丟就丟,這種人,你支持”作為享受特權的既得利益者,樸泰勇支持誰根本不用談。
鄭謙益也不想談這個,政治確實臟的很,政客們的行為準則里更沒有正義這個詞,她還是離遠點,省得頭疼。
彼時,此事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鄭謙益沒有再關注。
現如今,鄭謙益又把這件事翻出來了。她不打算去摻合什么政治,哪怕親媽要退休了,她的政治立場不會變。重新把事翻出來的鄭謙益想做的是跟政客們有關,又沒那么有關的高校調查,查各大高校對特殊入學的學生,到底放寬了多少限制。
梳理一下國內涉及到為子女特殊入學違規操作的事情,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各大高校都被牽扯其中。什么sky、梨花、中央,這些排名靠前的學校一個都跑不了。而有那個能量為子女辦理特殊入學的家長們,自然也沒有好惹的。
這件事鄭謙益早就想干,從去年跟那位原作者見面她就想干。為什么沒做,之前已經都說了。現在想做,原因也很簡單,她想做。
她們家李美貞女士都已經是要退休的人了,還能一往無前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去考慮什么應不應該只是想不想。李女士都要退休了,都能那么灑脫,為什么她得被所謂正義的狗鏈子拴住
還什么正義的狗鏈子呢,純屬她想太多,是她給自己貪圖好名聲蓋上的遮羞布而已。國民良心一詞哪有那么重要,是她覺得重要,是她享受好名聲帶來的一切。這個名聲她要是真不想要,不也就那么回事么。
鄭謙益開始干活了,給自己找尋的首位攻擊目標就是自己的母校。她對母校最熟悉,在校內能得到的支援也最多,能查詢到的資料也是最詳細的。從這個方向出發,首爾大是最適合作為靶子的存在。
話又說回來,她從業至今,不論是但律師還是當記者,母校的教授們、學長、姐們,乃至于學弟、妹們給她的幫助也是最多的。現在要背刺母校,良心多少有那么一丟丟的不安。
但反派boss的人設一冒頭,鄭謙益的想法就變成了,搞事就搞大的啊屠龍就是要殺最大的那一頭,才爽啊
自2月6日起,為自己開發了個新boss的鄭謙益開啟了全新的推塔日常。
2月7日到2月9日,鄭謙益每天都得打n個電話出去,挨個問學弟、妹們要往年的特殊入學名單,還專門打電話給教授,詢問要是她有個朋友家的孩子準備從特殊通道入學,有沒有什么需要提前準備的。
沒有誰防范學姐,教授也不防范學生,關鍵是這在學校內部也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每年學校都有這樣的名額,每位教授手上還都抓著一些入學名額呢,都是為了那些文化課成績過不去,統考進不來,得走特殊通道的學生準備的。
其中有一位專注于青少年犯罪,曾經鄭謙益為了惡童事件還跟對方有過不少聯系的教授,非常直接的告訴她。給錢就行,巨款,款項用來籌辦青少年互助之家。
一些青少年犯罪者其家庭本身就有問題,無法給予出獄的少年犯更多的教育或者支持。政府在這方面也沒有過多的幫助,為此催發出來的互助之家是純粹的公益組織,目的就是幫助出獄后無家可歸的少年人,包括心理疏導和職業技能學習上的幫助,協助他們回歸正常社會。
那個教授自己名下就有兩個慈善基金在做這個項目,每年也會對社會公開募捐,是正經在做善事,也是在做一場大型的社會調查。諸如青少年犯罪要如何預防,少年犯到底是要從重處罰還是教導為主,還是少年犯的增加對社會帶來的危害等等,都屬于這個調查范疇。
教授跟鄭謙益說得特別直接,如果有誰的家長愿意砸錢去建立一所互助之家,收容超過五十個以上的孩子并且維持互助之家正常運營三年以上,她手上的入學名額能無條件給出去,想跟著她一路讀博她都能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