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曹先生的妻子被曝受賄,緊接著就是女兒論文造假,再之后還有家屬利用私募基金逃稅。一系列的丑聞被曝光,弄得這位差點被批五毒俱全,民眾反對聲浪大起,各路游行抗議的隊伍差點重現當年反樸的盛景。
前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之后發生的事同鄭謙益就沒什么關系了。
跟鄭謙益有關的是在曹先生的女兒被爆出論文造假的那個當下,有人找到了她尋求一個公正。那篇論文的原作者,希望自己可以恢復名譽。
需要說明的是,論文發到sci,時年高一的曹少女成為第一作者,造假的并非是sci而是第一作者的身份。還需要說明的是,原作者當初是收錢辦事,雖然是有點威逼利誘的意思,當當事者本人確實是同意的,還簽署了保密協議。
原作者找到鄭謙益同她講述,當年自己只是個小透明,如果不收下那筆錢論文可能都發不出去,還會被研究所開除等威脅,才被迫收下錢財。這位希望能公開當年的事,并且狀告曹先生當初利用公權脅迫他。
為什么不找其他人這位不信任其他人。他怕自己找了別人是脫離狼窩又進虎穴,那還不如就讓這件事過去,怕就怕還會再倒霉。
鄭謙益很有興趣幫忙,當她能告知的對方的只有誠實的說,很抱歉我幫不了您。
拒接的原因有二。
能公開說的理由只有一,她再怎么是國民良心都不可能跟全世界為敵。曹夫人為女兒造假學術論文好給她考大學加分,這種操作在特殊圈層屬于公開的秘密,一打一個準。尹先生屬于定點打擊,只針對曹先生,對其他人沒妨礙,大家也就當不知道。
要是鄭謙益把此事爆出來,還作為一個典型曝光,那不可能只報道早就被各家新聞臺都講爛了的新聞,一定要有新鮮消息加入。而新鮮消息極有可能刺激眾多同樣干過類似事情的國會高層,政敵和政敵之間的戰爭,使用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這個大家能理解。
可一位記者要高舉正義的大旗去碰觸毫無利益相關的一整個群體的利益,那叫找死。更別說鄭謙益當時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就確定,她們家那么多人,都能抗的過檢方的調查,此時橫插一腳,萬一被殺瘋了的檢方盯上咋辦她沒問題,她媽沒問題,她們一家呢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不少人呢
這二么,就不方便說出口了。當時鄭謙益自家親媽站隊文先生來著,已經代表法院駁回了檢察廳批捕曹先生的申請。批捕的理由是逃稅,倒不是論文造假。可傳達出來的意思是相同的,法院方站隊總統,不跟檢方摻合。
親媽的立場就擺在那,做女兒的不能打媽媽的臉。
為什么法院駁回檢方的申請就不怕被報復廢話法院是一個集體,代表的是一整個政治陣營,陣營開戰是盯死出頭鳥不是四處樹敵又不是真的打內戰,還是收了手的。
鄭謙益要是站出來她就是一個人,一個自由記者,很容易被盯上的
其實鄭謙益還是被盯上了,樸泰勇就暗示過她。
在鄭謙益同那位原作者分開后不到一個小時,她就接到了樸泰勇的電話,問她,鐘路的咖啡好不好喝。
人還在鐘路沒走,只是出了咖啡館的鄭謙益反問他,“你們與其找我或者我媽的麻煩,不是應該去找姓文的麻煩嗎”
“在職的總統我們沒有調查權。”公職人員表示自己遵紀守法,以及,“我們老大現在就是一條瘋狗,你別惹他,不然就是把你家遠到八萬里的親戚都找出來,也能給你撕下一條肉來。”
鄭謙益聽了都有些無語,“我一個守法公民你們就有調查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