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里的男主角正在爆發中,電影高潮段落,bg超級有感覺,鄭謙益煩躁的揮手要把他的爪子弄開,拍了兩下也沒弄走,急著看電影,也不耐煩折騰,收回手不理他了。
雙手不再懸空而是就那么搭在毛絨玩具腦袋上的任時皖也跟著看電影,看了大概三十秒吧,也可能是三秒,視線就又挪到了手邊的耳朵上。
耳朵居然變紅了,粉嫩粉嫩的紅,特別淺的粉,因為她太白,就更顯得嬌嫩的粉。
自家兄弟還真是個女的好神奇
自家兄弟是個女孩子不對,鄭謙益本來就是個女的。
任時皖當然知道鄭謙益是女孩子,可鄭謙益是個女孩子這個想法很難出現在他的腦海里。沒辦法,誰會當鄭謙益是女孩子啊。也不是說她太男人,但就是咋說呢鄭謙益居然是個女的
過于震撼的發現讓任時皖說話都不過腦,“你居然是個女的。”
“廢話”從來也不是男人的鄭謙益注意力更多在電影上,回他的話十分直接,“我不是女的難道是男的嗎。”
好像是這么回事
任時皖恍惚了,原來鄭謙益是個女的嗎
電影里的男主角已經成了殺人兇手,帶著其他目的觀影的觀眾就沒有再看下去的想法了。注意力從電影上挪開的鄭謙益,探身想要從茶幾上拿水,肩膀剛動,頭頂就被兩只手按住了。
“你干嘛”任時皖問。
“你干嘛”鄭謙益回。
卡殼一瞬的任時皖秒速抬手,胳膊平舉,雙手掌心向外,僵在那了。腦子里回蕩著一個問他,他在干嘛
拿了果汁喝了一口再放回去的鄭謙益,這一套都弄完,才扭頭,看到僵硬的小木偶,上手沖他的爪子就是一個擊掌,笑問他,“又干嘛呢”
任時皖也想知道,他又在干嘛,可嘴里說出口的是,“你居然是個女的”
多少有些茫然的鄭謙益歪頭望著他,“這算什么問題”
“是啊,這算什么問題。”任時皖吶吶低語。
并沒有搞懂他發什么神經的鄭謙益隨手扒拉著被弄亂了的頭發,問他,“你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