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折騰你啊,我不是說了可以找別”
“鄭謙益”
“我錯了。”
再度掐架又光速和好的親故們占據一張沙發看碟片,本來他們是坐在兩個沙發上的,中途任時皖拆了薯片,鄭謙益幾次探身過去拿后覺得麻煩。任時皖都準備把那袋給她再拆一袋了,就看她從沙發上挪到他腿前的地毯上,自顧自的把薯片袋摸走,人也坐那不再挪回去,他們的位置就變成任時皖坐在沙發上,鄭謙益坐在他腿前。
重復一遍,任時皖看過寄生蟲還看過不止一遍呢。第一遍是沖著業內的好作品去欣賞的,之后的幾次是專業拉片研究演技。寄生蟲也不是什么特效拉滿的大片,就是靠情節取勝,同樣的情節看過很多次后再看,注意力多少會飄。
任時皖的注意力就飄了,被掌心托著的腦袋本來是朝向電視的方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自覺的就收了下巴,垂頭,視線往下飄。
下方是一顆頭毛蓬松的腦袋,發型什么的沒那種東西,就是頭毛很蓬松。蓬松到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樣子,手感那么好的話
腦袋上突然多了點重量的鄭謙益左右晃了晃,想把那只手晃開,沒弄走,疑惑的仰頭。爪子的主人坦然的回望,干嘛不能碰
眨了眨眼的鄭謙益沒在意,低頭繼續看電影,她沒看過寄生蟲,注意力都在電影上,至于腦袋上的爪子,隨便吧。
頭毛蓬松的腦袋上剛開始還只有一只手,白皙的手指在黑發間穿梭,頭發短,手掌稍微偏移發絲就從指縫中跑走,特別像它那個怎么抓都抓不住的主人。表面上纏著他的手指不放,實際上全是騙人的假象。
一只手抓不住就變成了兩只手,手主人的坐姿都變了。任時皖整個人坐進沙發,彎腰湊到鄭謙益的后腦,兩只手去玩那頭手感超好的毛絨玩具。一會兒像是托著棉花一樣,虛虛的抓著團在手里,一會兒又把毛毛圈起來試圖扎個啾啾。
他動作不大,鄭謙益也沒感覺到疼,只是頭皮時不時被碰觸,有些癢癢。被弄得不舒服了,她就抬手不輕不重的拍一下他的膝蓋,任時皖就用雙手摸摸她的后腦勺當安撫,沒動靜了,再繼續玩。
兩人就這么一個看電影,一個玩毛絨玩具,居然還挺和諧,誰都不覺得無聊。
任時皖何止是不無聊啊,他都已經準備去拓展毛絨玩具的可玩度了。在他的小拇指無意中擦到鄭謙益的耳側時,轉瞬就看到她后勁凸起的雞皮疙瘩,瞬間被揍。
反手給了他一下的鄭謙益扭頭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任時皖頂著一張清純無辜的臉,默默舉起雙手即代表道歉也代表我是不小心的。
白眼一翻就回頭的鄭謙益等著看電影里的男主角爆發呢,身后的任時皖雙手重新懸在她的頭發上,視線卻盯著她的耳朵看,那個比毛絨玩具好玩
毛絨玩具的耳朵又被碰到,還是指甲尖擦著軟骨和皮膚的連接處,自上而下掃過一道電流。
半邊肩膀都有些酥麻的鄭謙益仰頭就撞他,“呀”
立刻用雙手呼嚕狗頭的任時皖迅速道歉,“對不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