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當選時急切的想要拔出那面旗幟,得到的下場就是支持率一掉再掉。鄭謙益早年也想過找龍山的麻煩,不是沖著什么家國大義,純粹是烏山的那幫人都是一群傻逼。
什么性犯罪在那幫人面前都是小兒科了,還有為了抵抗調查直接開車當中碾軋少女致其身亡,罪行累累就是沒人追究。新聞也爆,沒有說要故意隱瞞,鄭謙益想要查資料都不用去檢察院查,翻翻新聞就能看見一堆。
那又怎么樣,判決的權力不在韓國,上告無門只能認栽。不止要認栽,還要為那些人每年增加國民稅金好上交逐年增長的保護費。
在脖子上拴了根正義狗鏈的鄭謙益其實忍了很多事,早前得知金萬植跟新天地接觸后回國她不就忍了么。明知道廢除禁止墮胎的項目里有支援資金來路不明,她還是忍了。一如烏山,她就閉上了眼,當沒看見,忍一時海闊天空么,不然還能如何。
穿著長款黑色羽絨服,拉鏈拉到最上方擋住下半張臉,又拉低羽絨服的帽子蓋住上半張著臉的鄭謙益,像人群中的隱形人,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前方沒有目的地,前方只有讓她煩躁的狗鏈子。
鄭謙益突然很好奇,已經很久沒有在她夢境中出現過的那個反派boss過著什么樣的生活呢應該是很爽的生活吧。
那么爽的生活,她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頭還沒扭回去先聽到聲音的鄭謙益,愣愣的看著來人的笑臉。
“我差點以為我認錯。”任時皖按了下她的腦袋,“怎么跟幽魂一樣”看她表情不太對,笑意微沉,按腦袋的手變成揉,摸了摸她的帽子,“發生什么事了很嚴重”能讓她這個表情的事,得多嚴重啊,“比傀儡總統還嚴重的大事”
腦袋頂著他的手蹭了蹭的鄭謙益板著臉說,“請我吃好吃的就告訴你。”
“這是你騙錢的新套路嗎”任時皖拍了她一下,胳膊下滑手掌落在她的肩頭,摟著她晃了晃,“走吧,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不是肉,也不是什么大餐,而是咖啡店甜品臺里的泡芙、馬卡龍、草莓芝士、黑森林蛋糕還有一杯熱可可。全是甜的,全是任時皖認為,兄弟罕見的喪氣,得吃點甜得才能高興點的甜品。
這家咖啡店的老板大概是很有少女心的人,裝修從大廳到包間都是粉嫩色系,沙發上的抱枕都是做成甜品模樣的,桌子還是花瓣的形狀。店面并非誰特地選的,就是路邊一家比較特別的咖啡店,任時皖看裝修感覺應該會賣很多甜品就把鄭謙益領進去了。
事實上這家店的甜品確實多,多到小茶幾上著實堆了不少,還有個上下三層的甜品套餐呢。
捧著一杯黑咖啡的任時皖坐在鄭謙益對面,既沒有勸她吃點甜的開心一下,也沒問詢問到底是什么事讓你那么不開心。前者不用說,鄭謙益想吃肯定會吃的,這家伙從來不會在食物上跟他客套。后者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方便問,萬一真是比傀儡總統還大的事呢,問了也幫不上忙啊,還不一定適合聽,說不定要保密什么的。
但任時皖也沒有不說話,他說得都是自己,自己最近在干嘛,今天又是過來干嘛的。說自家隊友也就是鄭謙益的死忠粉干了什么能當段子講的蠢事,還說自己碰到了什么蠢事。
包間里并不安靜,包間里也不吵鬧,包間里充斥著甜品的甜香。包間里很暖和,包間里的沙發也軟得讓人能陷進去,包間里存在的一切讓鄭謙益感覺到了困倦,溫軟到讓人心安的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