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電顯示的金明芝本不想接這通電話,一直盯著手機直到響鈴即將消聲,還是接起來了,硬邦邦的開口,“有事”
“兩個選擇。一,你來找我;二,等檢方傳喚你,我去中央地檢見你。”鄭謙益樂呵呵的問她,“選哪個”
哪個都不想選的金明芝心頭火起,“我沒惹你吧別過分,我已經沒有在募捐了,錢也都還了,還想怎么樣”
倒是不知道她把錢還了的鄭謙益很驚訝,“你把錢還了”
“你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知道”
給氣笑了的金明芝臟話就卡在嘴邊硬憋著沒罵,“怎么,說是沒辦法做朋友之后就對我這個無名小卒毫不關心了是吧那你之前跟我說什么慈善欺詐故意的瞎編的”
“嗯那是你先給我發的短信,我才問了樸泰勇一句,慈善欺詐也是他說的,我轉告給你而已。”鄭謙益表示,“我對你一直都沒怎么關心。”
“呀”
“金明芝小姐,我們不是朋友哦,請維持禮貌用語。”鄭謙益心情不錯,也不跟她計較,只是提醒一聲,“二選一,你現在來見我,或者我明天去中央地檢見你,你想選哪個”
表情僵硬,聲音更僵硬的金明芝依舊哪個都不想選,硬著頭皮說,“我錢已經全還了,你別想威脅我,傳喚我總得有個說法吧,你以為你能只手遮天”
“我距離只手遮天還是很遙遠的,但想要找個理由讓檢方傳喚你很簡單啊,金明朝的案子還沒過追訴期呢。”鄭謙益再度提醒她,“如果我去找金明朝讓他給我做認證,你這個做偽證的,收到檢方的傳喚配合調查應該很合理吧。”
“鄭謙益你別過分我們之前明明說好了”
“我們說好了,我暫時放手對案件的追查,重點不是放手是暫時啊。”
鄭謙益開著車往爸媽家去,開著車載電話,滿臉的大仇得報的爽快,也可以用小人得志去形容,反正笑得很雞賊,“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我同圣人這個詞沒什么關系,你別自顧自的給我套人設。就算套人設也應該是圣母啊,好歹我還跟母沾點邊。”
“同一件事重復第三次就已經很煩了,我不想重復第四次。第三次問你,二選一,你想怎么選是去我家見面,還是去中央地檢喝咖啡我都行,看你喜歡哪的環境。我個人推薦中央地檢,那邊咖啡比我家的好喝,那幫公務員,待遇不要太好。而且我一兩個小時也回不去,你得在我家樓下等我一會兒。”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太愉悅,每一個呼吸都在傳達幸災樂禍的愉悅。攥緊手機的金明芝手背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幾度深呼吸壓下火,壓得差點吐血,還是得先問正事,“直接說,為什么,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