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掛了掛了。”
迅速掛斷電話的鄭謙益更迅速的把什么劇本顧問的身份拋在腦后,倒是感覺最近親故越來越兇殘了,還是躲著點保護錢包的平安。
也幸好鄭謙益沒有打電話給制作組,不讓她會得治,兩個禮拜都過去了,導演組那邊都沒有完全看完她給的資料,甚至于有些涉及未成年保護法范疇的拓展資料過于專業,那邊還在猶豫要不要聯系她再詳細問問。
導演沒有打電話詢問,一方面是鄭謙益給的資料太詳細,細到再找她問反倒有點奇怪,像是老師把解題思路全部寫好了,結果自己還看不懂,再問多尷尬啊,顯得自己好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鄭謙益給的資料太詳細,細致到就算跳過那些什么法條相關,只看整件事的發展過程,也足以讓作家團隊創作劇本,就不是很有再去聯系鄭謙益的必要。
關鍵是整組人都知道鄭謙益挺忙的,還都知道這位在忙什么。當初鄭謙益跟導演初次見面聊合約的時候,飯桌上鄭謙益就陸續接了三、四個電話,每次都跟導演說抱歉我得出去接個電話。怕導演會誤會自己對合約不上心才頻繁出去接電話,鄭謙益有跟導演解釋過,她最近在跟兩個法條的修訂項目,希望對方理解。
導演非常可以理解國民良心的繁忙程度,在導演跟鄭謙益分開后回團隊宣布他們要跟國民良心合作了,同時感慨國民良心果然是干大事的,讓組內成員也非常理解鄭謙益有多忙。
團隊里的女性成員還有意識的避免去麻煩鄭謙益,人家忙的是涉及整個國民女性福祉的大事,禁止墮胎法案害了多少人,娛樂圈更是重災區。他們只是寫個劇本,能自己搞定的還是自己搞定吧,人家給的資料也夠詳細能幫得上忙,不用非得讓本人跑一趟。
這也算是國民良心稱號下的隱形福利,細究起來,鄭謙益得到的隱形福利挺多的。她早就不是剛剛成為國民勇士的小年輕了,這些年干的大事頗多,早就在大眾心里奠定了基本的感官,大家都愿意給她行個方便。
比如需要預約才能吃到的最新鮮的河豚。
首先要說明的是,河豚大餐真的貴,不輸給任何高檔餐廳的價格標準。但是從魚的新鮮度來說,飯店給的報價就算得上是物美價廉了。換句話說,鄭謙益是真要請親故吃大餐的,如果她不是忘記帶錢包的話。
這家店鄭謙益還是從樸泰勇那聽來的,店主也是個有故事的大叔,早年跑走私起家。不是走私人口那種走私,就是普通走私貨物不交稅的那種走私。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國內時局混亂,像大叔這樣的搞點不那么合法的小生意的商人著實不少。
后來時局穩了,國家安定了,法制也漸漸完善,大叔就被抓了。負責案件的檢察官是樸泰勇的一位前輩,那位前輩調查后發現大叔私下人其實不錯,不止一直出錢照顧自己跑船受傷的兄弟,贍養兄弟的老人,還資助港口貧窮家庭的學生上學。雖然等學生學成后得給他打工還債,但在那年頭,大叔這樣的人真算得上是好人了。
為此,負責案件的前輩在提交了罰金申請后還幫大叔申請了緩行,只要大叔不再翻案,以后都做個老實人,這次的事情也就放過了。被放過的大叔成了魚攤老板,從走私貨船變成打漁船,賣點海產品啥的。由于老大很講義氣,除了想賺大錢的那些人之外,圖安穩的老船員也都還愿意跟著他干。
一群敢打敢拼的漢子遠航都敢沖,能弄來很多遠航才能撈到的海產品。小魚攤逐步發展成遠近知名的美食店,賣的就是一個新鮮。這家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成了檢查官們口中的良心店家,想吃海產還真得去找他們。
鄭謙益訂魚的時候沒有特地說自己是誰,也不可能說啊,總不能專門跟店家說我是鄭謙益我要訂魚,那多奇怪。她進店后脫了外套,服務生認出來了,大叔老板專門跑過來說是這頓他請,交個朋友。鄭謙益再三拒絕,才再之后坑了親故的錢包買單。
這就是國民良心的隱藏福利之一,國民良心的隱藏福利之二還能讓追愛豆的粉絲自動擺正心態呢。
吃河豚的地方是海鮮市場,穿著正裝出現在海鮮市場的任時皖從進大門就得到各路人士的注目禮。彼時任時皖感覺各種丟臉,鄭謙益也后知后覺的發現親故到底為什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