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中的鄭謙益多了個劇本顧問的兼職,本以為自己會又忙起來,她同時還在跑兩個項目的對接呢。真正跟劇組接觸后發現自己想太多,劇本顧問這個職位一點都不忙,清閑到鄭謙益一度心虛自己是在騙錢,也有種拍電影的都是人傻錢多的感慨。
話說鄭謙益是當過劇本顧問的,很多年前的事了,說起來她還是因為兼職了那次劇本顧問才跟任時皖認識的呢。當年的鄭謙益也很貧窮,恰好有個學長在給電影辯護人當劇本顧問,她被教授推薦去學長那掛個職賺一波零花錢。
那次鄭謙益也沒覺得自己做了什么正經事,頂多就是去劇組晃了一圈,要說收獲么認識任時皖算不算時隔多年重新掛牌營業的劇本顧問,還想著她是不是又要跟當年一樣在劇組蹲守,好讓創作團隊隨時有問題都能找到她。好歹是拿人家工資的么,得干活兒啊。
讓她沒想到也讓寫劇本的導演和作家組沒想到的是,由于鄭記者的背景調查過于細致,基本上她給項目組的資料就能完全覆蓋創作團隊想要同她咨詢的問題,反倒不怎么需要鄭謙益本人在現場蹲著等著當答題機。
換句話說,給了資料的鄭謙益也就去過那個劇組四次,第一次是見導演聊合約,第二次是合約簽署后制作人請吃飯,第三次是跟整個核心團隊見面互相認識一下聚個餐。第四次就是導演問她方不方便告知惡童事件內情,她給了對方近兩個t的硬盤資料,還包括裝滿了汽車后備箱的電視節目組的周邊調查紙質文件。
硬盤不算,光是鄭謙益帶來的一車后備箱的資料就讓導演組驚呆了,呆到自從拿到資料后就再也沒聯系過鄭謙益。專注跑法條項目的鄭謙益,在去見一位新聯絡人的路上猛然想起來,這都兩個禮拜過去了,那幫人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她這個劇本顧問完全不出現,合適嗎
趁著等紅燈的功夫,鄭謙益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她是無所謂那些人找不找她,不找更好,還省事呢。可那幫人要是不找她的理由如果是不怎么需要她的話,那結尾款的時候會不會扣她錢,還不如找她呢。
有介于自己不懂電影圈的工作狀態,鄭謙益先打電話給任時皖,同他確定一下,導演組不找她會不會是你們電影圈工作氛圍很輕松,就是完全不著急推進項目才會那么散漫。
“電影從定下核心團隊的那一秒就是全員算工資,你說他們工作態度輕不輕松。”半專業的電影人讓記者別做夢了,娛樂業是個搶時間的行當,哪有不著急趕工的團隊。
鄭謙益就很不解,“趕時間還不聯系我”
“可能在忙別的,一時沒顧上。”任時皖也不是很清楚怎么會不聯系她,不過,“對你來說不聯系是好事吧,難道你想專職做這個嗎還是你最近閑到對拍電影都有興趣了”
對拍電影一毛錢興趣都沒有的鄭謙益倒是很贊同不聯系是好事,這不是怕,“你知道如今所有人都當我是記者,大眾差不多都忘了我是律師出身吧那幫人要是也忘了我還有個律師的身份,等結尾款的時候找理由扣我錢,我是告他們呢,還是告他們呢”
“你那兩句話說得有什么意義,直接說他們要是敢扣你錢,你肯定告得他們傾家蕩產不就行了么。”任時皖鄙視她,摳門就摳門還裝什么,“你打電話給我該不會是為了提前告訴我,到時候你們要是真打官司,我這個牽頭人會被牽連,讓我準備一下”
鄭謙益一聽就樂了,“親故智商漸長啊”
“滾”任時皖讓她閉嘴吧,聽了就生氣,該說還是得說的,“你放心,不管他們是找你還是不找你,等項目結束結尾款的時候就算全組被拖工資,你的尾款制作組也會一分不少的給你。你當鄭謙益這個名號是什么好欺負的路人甲,劇本顧問的合約金才多少,得多想不開的制作團隊才會貪你這點錢。”
這話說得鄭謙益還不高興呢,“這點錢怎么了,看不起這點錢啊,你有錢了不起啊”
換了別人任時皖可能還會謙虛謙虛,碰上她,土豪能直接說,“有錢就是了不起河豚的錢呢你什么時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