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住的任時晥又好氣又好笑,“那你怎么不說這些年我請你吃了多少飯,律師費早超過了好嗎。再說你還欠我錢呢,什么時候還”
拒絕跟債主聊天的鄭謙益把冰碗往他那邊推推,吃冰吧,別那么多話。
吃著綿綿冰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主要是任時晥說,說是鄭謙益要是真的窮可以接點節目什么的,肯定有不少時政類或者談話類的節目想要邀約她。錄制一期也不費什么事,還有出演費,好歹能讓她偶爾吃點綿綿冰,不至于慘成這樣。
鄭謙益原先還真想過,娛樂圈來錢快啊,可確實抽不出時間來,又覺得那是浪費時間,一直也就沒去。如今再度提起,她還是那個想法,浪費時間,有那時間她能干不少事呢。
“你這么搞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任時晥把托盤上的一張店里的會員卡遞給她,“不過說了你估計也不聽,我沖了五十萬三千rb不到,以你忙碌程度夠你支撐這個夏天了,不用謝。”
眼睛驟然亮起的鄭謙益勺子一叼,雙手握住土豪親故拿卡的爪子,望著親故的眼神都能散發真愛光波。任時晥笑出聲來,突然用另一只手呼嚕了一把她的腦袋,說了句乖跟逗狗一樣,得到鄭謙益的白眼,大笑不止。
當了土豪投喂了一波親故還給沖了會員卡的親故鬧完就要走了,他來這邊是來見一位作家的,時間差不多了,得去見人。走前問鄭謙益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妹子很是惋惜的表示,她等下要去釜山,兩人約不上,下次吧。
“那等你回來再說。”任時晥也沒多問她去釜山做什么,大記者窮歸窮,忙得很。
一時巧遇,說分開也就分開了。直到任時晥走了鄭謙益都沒想起來,對方是她的游戲目標來著,還是要分成一百塊的那種變態款游戲目標。
巧遇后,超大份芒果綿綿冰都被鄭謙益吃的只剩個碗底了,應該出現的金明芝卻連個影子都沒有。鄭謙益再打電話過去,那邊已經不接了。
仔仔細細把綿綿冰刮的連一絲汁水都不剩的鄭謙益,起身出發去釜山,她已經把蛇引出來了,就得去關注一下,蛇洞里有沒有什么訊號。
蛇洞位于釜山市下屬的一個小村落,這地方往前推二十年窮得能蓋磚瓦房的人家就是富戶,經過二十年的發展,在金萬植的帶領下脫貧致富,路修了,房子蓋一棟比一棟漂亮,在當地還屬于政府的政績呢。
鄭謙益沒有進村,開玩笑這種家家戶戶都能扯出親戚關系的村落,她這種敵對勢力敢進去,被群毆了都沒處說理去。在外人眼中她攻擊金萬植是打擊犯罪,可在這些既得利益者的眼里,她是砸人飯碗要被千刀萬剮的存在。
把車遠遠的停在進村公路上的鄭謙益,開著攝像機,等著蛇出洞。金明芝既然一開始答應跟她見面后來又玩消失,就應該是從別人那聽說了她找她的原因,調查當年的校園暴力案件。這姑娘玩消失,肯定是回來見當事者了。
說起來金明朝這個人也挺有意思的,小小年紀只是因為看不順眼這個理由就能把人打成重傷,從牢里出來后居然改過自新了,如今是遠近聞名的老好人,大孝子。
他的兩個弟弟都去了釜山發展,就他收著父母在村子里過日子,娶的老婆據說還很兇,是家里真正的當家人,讓他往東不敢向西,隨便問個知道他的人,都說他是個怕老婆的。
浪子回頭金不換這話在金明朝身上算是表現了一把,表現的最凸出的地方是,他從五年前,每年都去受害者那家送東西,錢財補品啥都有,每次都被那對老夫妻打出來,還是每年都去。
看看他現在的作風,當年的事用少不更事去形容不是不可以,可他幡然醒悟好好過日子了,上孝敬父母下愛護妻兒,成了好人了。當年的那個孩子卻連活著都成了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