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泰勇仔細看了看照片,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沒有任何印象,“認識又怎么了”
“忘了”鄭謙益嘆氣,這記憶力,“她是崔泰初的母親。”
一秒變臉的樸泰勇抽過紙張細看,實在想不起來他也只是看過資料的老太太是否就長這樣,可如果這真的是崔泰初的母親,那問題就復雜了。
崔泰初,曾經濟世的打手,脫北者,當代好人沒好報的代言人。當兵當的好好的救了妹子被逼出逃國家,都換了新國家想好好過日子了,還是因為救人被迫成了打手。如今這位是為國安效命的工作性質不明人士。
老太太并非崔泰初血緣上的母親,可這對假母子的關系勝似親母子,當年崔泰初要不是擔憂老太太無人照料還不會越獄,暴露身手乃至于被國安抓回去。
人早就進了國安,現在具體在做什么,樸泰勇和鄭謙益都不知道。可這位的母親成銀發殺手組織的中介人,遞給鄭謙益資料的還是金萬植,背后的事情就不單單是他們兩能解決的了。
當晚樸泰勇就拿著資料上報,之后的事鄭謙益都不知情,樸泰勇沒說,她也不會問,關心那個干嘛。鄭謙益其實更想知道,銀發殺手這件事是單獨的事件,還是已經成為某些灰色地帶里常態化的事件。
鄭謙益想去查,超想。如同她即想加入禁止食用狗肉的團隊,又想加入廢止墮胎法案的團隊一樣,她都很想。可她沒有分身術,哪怕她能把調查銀發殺手的事情分出去,也無法同時加入兩個教授的團隊。
不過比起這些,鄭謙益更想搞清楚的是,她是不是蹲到了一個怪物的刷新點。
假如啊,只是假設而已的假如。
假如她一直鍥而不舍的找金萬植他們的麻煩的話,那她是不是就不用費勁吧啦的約會找新怪了,這個移動的刷新點,完全可以挖掘出更多如同銀發殺手一樣的怪物吧。
畢竟,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她如今站在太陽下反倒不好去走奇怪的道路也碰到奇怪的人了呢。
說到怪物刷新點,關于游戲,鄭謙益又做了個夢。
這次的夢更特別了,特別到那個疑似是在玩乙女游戲的她在選擇攻略目標前被提示
僅限韓國男藝人。
然后呢然后醒啦。
睜開眼的鄭謙益望著天花板,滿腦子問號,這個游戲的一百個攻略目標居然還限制國籍和職業她從哪去找一百個男藝人攻略她現在有多忙知道嗎
她都蹲守到怪物刷新點了那可是刷新點哪有工夫搞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