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組織不是沒有做好事,他們跟濟世最大的不同是,他們并不限制需要幫助的孩子們要有起碼的身體健康,也不會特意挑選長相不錯的孩子如何如何。但他們也沒辦法像濟世一樣,對有希望的孩子們專門找老師來教導一些才藝。
公益組織經營多年后,學校設施老舊,教師和各類照顧孩子們的職位都刪減不少,這些都是為了考慮運營成本。他們的做法真的沒問題,可孩子們也確實過得不如濟世運營時好了。
還是那句話,鄭謙益很清楚,這樣的對比沒有任何意義。她都對這樣的對比嗤之以鼻,她就算不是反派boss的人設,有同理心,也不會被這樣的對比所打動啊。
鄭謙益拒絕這種對比,她再度見到了金萬植。還是在首爾大的門口,這次鄭謙益是去見廢除禁止墮胎法案的教授的,金萬植還是在校門口詢問她,有沒有空聊聊。
“如果您還準備給我一個u盤,我覺得我們大概沒必要再聊。”鄭謙益笑道,“就算您給我一百個u盤,我也不認為我當初做錯了。”
金萬植也在笑,笑著說,“我只是想告訴您,凡事都有另一面,不能單看一面。”
歪頭扯了下嘴角的鄭謙益沒準備回應這句沒什么意義的話,金萬植也沒多糾纏的意思,給了她一個鼓鼓囊囊的土黃色文件袋,不是u盤了,但還是資料。
不是很想接那個文件袋的鄭謙益到底還是皺眉接過,帶著那份文件去見了教授,跟教授聊完后再帶著文件袋回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準備把文件當睡前讀物。
鄭謙益以為這還是同之前對比資料一樣的東西,打開之后發現是新玩意兒,非常新奇的新玩意兒。這個新玩意兒甚至有個名頭,叫白銀殺手。
話說父母久病在床,子女都需要工作或者生活在首爾老家無人照顧,此時就需要請看護人員幫助。本來拿錢辦事沒什么好說的,可有人就是人不當當鬼,有一個中介介紹的看護頻頻出問題,每每他們介紹出去的看護最多工作十六天,老人便會離世。
按規矩,超過十五天,工資就要按照一個月結算。侍候老人離世,也要給個白包壓壓,這就又是一筆錢。兩筆錢單獨看沒多少,可過二十例都那么巧的在十六天內離世的被放在一起,尤其是是文件的打頭還有個白銀殺手的名頭,這份文件就變得格外有意思了。
有意思到鄭謙益把這份涉及六個廣域市一共就六個的案件放在樸泰勇面前,專注在首爾發展的樸泰勇被這份文件傳達出來的信息弄得眉頭緊鎖。
“東西哪來的”樸泰勇知道鄭謙益這些天在忙什么,不可能有時間去調查這件事的。
鄭謙益照實說,“金萬植給的。”
“金萬植”樸泰勇表情一變,“他來找你了”轉而又覺得不對,“他給你這個干嘛”又想到老前輩曾經的經歷,“新天地的招”
鄭謙益并不確定是誰誰誰的招,她能確定的是,“除非這其中有人再犯案,不然你沒證據,老人們都火化了,你連驗尸都做不到,甚至這些人你還能不能找到都不一定。”資料里最后一位離世的老人也是七個月前的事了,現在想要查就得慢慢摸排。
“所以”樸泰勇不明白,“你是想要跟進調查”沒這個必要吧,他都已經知道了,他來查不就行了么。
探身翻動文件的鄭謙益抽出那張介紹中介公司的紙張,紙張右上方訂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的照片,她把照片給對方展示一下,“這個人我認識,你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