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rry”
相親相來的兄弟不愿意入洞房,鄭謙益也不能把人打暈了強上,但她還是想再努力一下,“如果我拋棄戀愛,只是想找個人上床呢”先判斷一下游戲到底是不是走黃色路線。
這話說得李勝基都聽不懂,“你嗑藥了嗎”
“我想破處。”
“呀”
李勝基上手就給了兄弟一下,“好好說話”
反手打回去的鄭謙益說得可真了,“你就說你樂不樂意吧。是兄弟兩肋插刀,兄弟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當場絕交的李勝基堅決不樂意,生怕嗑藥的鄭謙益搞事,特地說你別亂來,不就是男朋友么,我給你介紹。
一號還沒找到,紅娘又多了一個的鄭謙益唉聲嘆氣的回家了,乙女游戲什么的,太坑了,玩不起來。
游戲沒搞出什么結果來,事業線出了新支線,鄭謙益盯了很久的一條支線。
當年鄭律師轉戰鄭記者的勇士戰役表面看起來是勇士大獲全勝,實際上邪惡勢力并沒有被一棍子打死。濟世集團是成為昨日黃花沒錯,可集團旗下的產業只是賣出,并非被政府收繳,外圍打手能定罪的全員被抓,不能定罪的那些主犯全員出逃。
換而言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鄭謙益一直盯著呢。她確信這幫人會再回來,濟世集團是沒了,濟世教卻一直存在,哪怕他們已經被定義為異端,可南韓眾多宗教中被定義為異端的教派多了去了,還不是繼續發展教眾,國家政策是宗教自由,人家沒犯事,就不能抓。
別想著什么大面積曝光后,看到曝光的教眾就會脫離教派。要真那么簡單就能讓人回頭是岸,還叫什么邪教,太看不起邪教的洗腦能力了。人家的洗腦能力強大到,谷歌上鄭謙益的相關搜索詞里都還能關聯到惡魔附身,這是當初濟世教的教主給下的定語。
作為惡魔,鄭謙益自己是無法去教派里做臥底的,進門一定會被群毆。負責去濟世教做臥底的是劉智晟,這位已經臥底到都進入核心圈了,他還跟鄭謙益吐槽過,她就不適合當記者,當記者太有名妨礙調查。
調查能力出眾的劉智晟給鄭謙益帶來一個消息,當年她的真愛姐姐回國了,疑似要重操舊業。
“什么舊業”
剛結束相親回家的鄭謙益邊開車門準備下車,邊問對方,“賣卵”
“當公關啊白癡,賣什么卵。”劉智晟在電話里說,“她進了一家高端會所,每天都去。那邊消費太高我進不去,只能拍到她進去出來的照片,你有沒有認識的人能帶著鏡頭進去看看”
兩位貧窮的記者在電話里商量要怎么進高端會所,當服務生進去這條路劉智晟試過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