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只是玩玩,你說得按真的玩”李勝基瞥了眼她腰上的痕跡,很是無辜,“你先下死手的”脖子一抬,伸手用胳膊做了個勒自己的姿勢,痕跡是沒有,但,“你差點把我鎖閉氣我是防守反擊”
鄭謙益還無辜呢,“我們又不是打給觀眾看的表演賽,不玩真的玩什么,玩過家家啊”
兄弟開啟打嘴仗模式,掐的熱火朝天,雙方都不認為自己有錯,都堅定的指責是對方的錯。一路掐到車邊,兩輛車的車主眼看要各自上車了。分別站在駕駛位的兩人車門都拉開了,還在掐,一直掐到雙雙進車,車門被大力關上,眼瞅著下一秒就是絕交。
鄭謙益按下喇叭,降下車窗,等李勝基的車窗也降下來,揚聲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宵夜局就這么約起來了。
宵夜局的場所在路邊的布帳馬車,酒沒喝,等下都要開車。一天下來,相親局倒是再度登場。比起咖啡廳,布帳馬車的環境實在不適合相親,但兩人聊的挺認真的。
主要是李勝基搞清楚了鄭謙益是很認真來相親的,鄭謙益反倒疑惑,他為什么認為自己不認真。
“在時哥說你是認真的,我也信了,我很認真的對待。”李勝基特地起身讓她看看自己有多認真,“這套衣服可是新買的,美容院我都去了。”
夾著血腸上下掃了他一眼的鄭謙益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認為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你不能因為我不穿裙子,就當我沒認真啊,我本來就不穿裙子。”
“你的重點怎么老是搞錯,不是你穿不穿裙子,我當然知道你不穿裙子,你就是穿裙子來也不代表你就認真了啊。”重新坐下的李勝基說她的問題出在態度上,“你沒把我當男人,女人男人的那種男人,你是抱著交個朋友的態度來的,那哪是相親。”
這點鄭謙益還真沒辦法反駁,她確實是抱著交個朋友的想法來的,虛心求教,“那怎么樣才算是想要見男人的態度呢”
本指著她會再反駁,已經準備好要再掐一場的李勝基沒想到她瞬間躺平,反倒被問住了,糾結著憋出一句,“穿條裙子”
豎了個中指表達態度的鄭謙益鄙視就寫在臉上,李勝基訕笑,“我又不是女的,怎么回答你。”
單說性別是女人沒錯的鄭謙益一聲長嘆,她難道非得變成少女才能尋找到一號嗎那游戲也太狗了,玩個屁啊。
兄弟突然就喪的很,李勝基只能安慰她,“我沒有說你這樣不好的意思,是我審美有問題,太大眾了,太普通,肯定有人喜歡你這樣的啊,審美跟高級的肯定能欣賞你的美。”
瞬間直起腰的鄭謙益怒視他,“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爹我不帥”
“帥絕對帥”李勝基就差給帥氣爹鼓掌叫好,問題是,“你又不是要跟男同性戀談戀愛,帥有什么用你屬于人性美,無敵正義,無敵帥氣,帥炸了,可我們這些普通男人沒辦法跟比我們還帥的人談戀愛啊。”
坦率承認自己審美垃圾的李勝基,對兄弟的戀愛道路擔憂起來,想一想都覺得未來很曲折,“我不是跟你說,我會答應在時哥來是因為你是好人么,那不是調侃你,是實話來的,我回來就是沖著你是好人。”
“我單身,年紀也到了,你人真的非常好,在我認識的所有人里,不分男女,你是絕對能被稱之為好人的人。跟好人見一面,看看有沒有發展的可能,沒人會排斥的,我也不排斥。可真的跟好人戀愛,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勝基怕老是搞錯重點的朋友又想歪,讓她代入一下自己,“你就當你是我,你的相親對象是個非常好的人,對全世界都好,出去隨便碰到誰都會被夸是好人。可你們就是沒火花,你們可以歃血為盟,當場結拜,就是拜不了天地,理解嗎”
重點老是搞歪的鄭謙益理解的方向的是,“天地拜不拜無所謂,洞房你愿意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