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向來認為補覺才是周末最應該做的事情,所以每到周末,她都習慣性的會睡個昏天黑地,而這個習慣都已經逐漸刻進了她的生物鐘里。
所以周末的上午誰也別想在中午十二點之前,把她叫起來。
但是今天卻是個例外。
“我說,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啊”
看著被子里面忽然出現的,打擾她周末例行睡覺活動的三四歲左右的小怪獸,大道寺花音有些難受地揪了揪自己凌亂的栗色長發,然后苦著一張臉和她面前半睜著眼還睡意朦朧的金發深膚小女孩大眼瞪小眼。
“我這么大了,應該也不可能會有什么守護甜心了吧。而且,你比守護甜心的個頭大多了,也不是從蛋里孵出來的。”
大道寺花音抱著被子,茫然看著旁邊這個似乎一點都不怕生的小姑娘在徹底清醒過來后開始活躍的上躥下跳。
“一定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對。”
大道寺花音念叨了一句,然后迅速地又躺了下去,并把手里的被子往上拉,直至蓋過了自己的頭頂。
現在是早上八點。
她昨天熬夜修仙知道凌晨兩點才睡。
讓她在八點就起來,這是在折磨她。
不行,她要睡個回籠覺。
說不定,等她幾個小時后再醒過來,這個小鬼就不在了。
“媽媽,起床”
“我聽不見。”
“媽媽,不想睡覺”
“我睡著了。”
“媽媽,爸爸在哪里”
“這是幻聽。”
“媽媽,醒了”
“好吧,你贏了你這小鬼到底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啊”
在大道寺愛國持之以恒的呼喚下,大道寺花音要是還能睡的著那就是有鬼了。
她精神不濟的一把掀開了被子,然后坐了起來,因為剛剛的一番折騰,她的頭發比之前顯得更加亂糟糟了許多。
大道寺愛國看著媽媽這副樣子,不由快樂地笑了起來,然后又黏了過去試圖鉆進大道寺花音的懷里。
“媽媽。”
她的聲音里滿是依戀,所以大道寺花音一時間也沒想過推開她,反而下意識地把她接在了懷里。
“你這小孩,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忽然出現本來就很奇怪了,還見著我就喊媽媽,好歹有點危機意識吧。”
大道寺花音一手抱著孩子,面色有些糾結。
“媽媽,一起玩嘛。”
大道寺愛國完全沒感受到大道寺花音此刻的糾結,她只顧攥著媽媽的睡衣,一副要窩在這里哪也不去的樣子。
大道寺花音看著她,大人對孩子包容照顧的天性,讓她不自覺地去遷就這個孩子。
不過同時,她終于醒過來的腦子也開始工作了起來。
大道寺花音不認為有誰可以在她這樣一位魔法師的眼皮子底下,把一個小孩放進來而不驚動她。
就算那個人同為魔法師也不可能,大道寺花音自認為自己并不是毫無危機意識,還心大到對陌生氣息的入侵毫無警惕的人。而且她也想不出有誰會有動機做這種事情。
可如果排除是有人親自把孩子送進來,那剩下的可能就是魔法了。
是有誰利用什么空間魔法把孩子送過來嗎
為什么
難道是那位魔法師遇到了什么困難,所以不得不臨時把孩子送走,但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錯才導致的意外事故嗎
大道寺花音想不出確切的答案。
“雖然我不知道這背后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果然還是要把目前能知道的情況弄弄清楚吧。”
她戳了戳懷里孩子肉嘟嘟的臉頰,然后在她那雙淚汪汪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又迅速地收回了手,并且若無其事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鬼”
大道寺愛國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媽媽,她捏了捏媽媽睡衣的一角,也許是以為媽媽又在逗她了,于是她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個超大的笑容,然后興高采烈地回答道“大道寺”
“等會兒”
沒等她說完,只聽了個姓氏的大道寺花音就已經忍不住神情一震了。
她震驚地把這個自稱自己姓大道寺的小女孩往上舉了舉,試圖從她的表情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