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過于安靜地氛圍之間,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展開了無聲的對峙。
“說說看。”
最終是琴酒率先開口道。
這場談判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
大道寺花音占據的主動權遠比琴酒要多。
一方勢強,那另一方必定勢弱。
明白琴酒已經做出退步了的大道寺花音嘴角上挑。
既然想要把她留在組織,那就讓她看看,琴酒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看來,我們需要先來定個時限呢,琴”
大道寺花音確實很好奇,這個男人到底能讓自己對他保持多久的關注。
組織來了一個超級新人。
這個消息像雪花般飛到了組織各個成員的耳朵里。
“琴酒相當器重她呢,居然這么快就拿到了代號,看來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啊。”
基安蒂一邊撥了撥自己耳邊的發絲,一邊又往自己的酒杯里加了些威士忌。
“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這樣的人才難道不該被琴酒器重嗎”
波本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但是細看下去,這份笑意根本不達眼底,只是流于表面而已。
“說得倒是沒錯。不過”
“你其實對她相當不滿吧,波本。”
基爾晃著酒杯,看似不經意,實則悄無聲息的注意著波本對這件事的態度,“畢竟琴酒的態度,在某些方面來說,也側面反應了那位先生的態度。”
周圍的音樂,吵得基爾有些頭疼,這是精神不振的某種表現。
這些日子,琴酒下達的任務比以前多了一倍,她的休息時間被大大壓縮。
雖然她今天已經借助精致的妝容去掩飾了,但是如果有誰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從基爾的眼角眉梢看出幾分疲憊的模樣。
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刺激到那個男人,才導致對方好不容易暫時平息下來的疑心又再度被挑起來,以至于最近這陣子誰的日子都不好過。
“他不滿是應該的。”
基安蒂挑眉,手指微微拂過自己眼尾的印記,然后看好戲一般提醒道,“我可是聽說,對方的定位是情報人員呢,看來出現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呢。”
她的幸災樂禍完全不加掩飾,畢竟作為狙擊手,這個新人對她的地位完全沒有威脅。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基安蒂。”
看似完全沒有被這則消息影響到的波本繼續慢條斯理地調著酒,他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個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的虛偽笑容,然后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都是組織的成員,哪里來的什么對手呢”
“是嗎”
“你還真的是比我想象的更虛偽。”
波本油鹽不進的模樣,讓基安蒂的嘴角下拉了幾分。
她最不喜歡這些人打交道,“科恩,走了。”
基安蒂的評價沒有讓波本產生什么不悅的情緒,他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但酒液辛辣的味道刺激地波本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新人的定位是情報員,還是琴酒黨派的。
波本的心不由沉了沉。
基安蒂說得其實沒錯,這對于他來說,的確是個無比糟糕的消息。
且先不說他這邊的壓力接下來會不斷地加大,就只先評論對方的能力
琴酒親自帶新人,再加上百分百的任務完成率
又一個勁敵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