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
雖然蘇格蘭很不愿意相信這個答案,但是事實擺在眼前,除了這個答案,其他的說法都解釋不通。
“內部的清洗活動已經展開了。”
蘇格蘭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這幾天既要應付組織試探,又要去查零的蹤跡,同時還要關注著公安那邊的情況,各種高壓之下,讓蘇格蘭都幾乎產生了一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現在腦子里的那根線已經被繃到極點了。
零被隱藏在公安高層的臥底出賣這件事,無論如何,蘇格蘭都沒辦法接受。
“蘇格蘭,掌握好行事的分寸。”
萊伊和波本的交情遠不如蘇格蘭和波本的交情,所以出了現在的事情,她也依舊可以冷靜理智的去進行分析。
波本的身份暴露,在很大程度上對她們是不利的。
因為她們解除之前的搭檔狀態并不久。
一旦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她們有哪里露出什么破綻的話,那么琴酒那條組織的瘋狗一定會對她們窮追猛打。
蘇格蘭的情緒這兩天控制的并不好,如果不是她并沒有和組織其他人接觸的話,那她現在恐怕早就已經被盯上了。
所以這一次,萊伊是特地提醒蘇格蘭的。
波本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現在未必就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
按照組織的性格,如果波本在他們手里,那她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她沒有消息,那就說明波本暫時沒有出事。
蘇格蘭有些關心則亂了。
傷口似乎有被好好處理過了。
這是剛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降谷零睜開眼睛后的第一個想法。
她費力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后沉重地喘了口氣,看了看周圍的布置。
是個客房。
旁邊有著一個規模較大的飄窗,窗臺上放著一盆綠植。
地面上被細心的鋪好了地毯。
地毯很新,應該是剛買的,也許是因為天氣轉涼的緣故,所以被臨時想起來的決定。
而除此以外,降谷零對面的書桌上則是擺放著精致的裝飾品,而貼上了米色墻紙的墻壁上掛著幾幅畫作,畫作右下方統一寫著大道寺花音,應該是畫家的名字。
降谷零不記得有哪位有名畫家叫這個名字。而這幾幅畫的風格也各有區別,比起名家畫作,降谷零更傾向于認為這是畫手閑暇時的作品。
再聯系起落款處
大道寺花音,這是救她的那個男人的名字嗎
這件客房處處都充滿著一種溫馨的氣息,從這些用心的布置來看,屋子的主人應該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就在降谷零正試圖從自己的觀察中推測出救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人的時候,門口處卻傳來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
“哈你居然還會開門凱蒂斯,你不會真的是什么快要成精了的猴子吧”
“吱吱”
“等等別誤會我是在贊美你的聰明。凱蒂斯,你離我的頭發遠點。”
說話聲清晰的傳入耳中,降谷零下意識的轉頭去看。
她的凱蒂斯正和托著一個餐盤的青年一前一后地走進來。
降谷零認得他。
就是他將她帶了回來。
“吱吱”
看見降谷零已經清醒了的凱蒂斯在原地愣了一愣,而當它意識到降谷零終于醒過來了的時候,它先是立刻在原地激動的手舞足蹈了幾下,然后下一秒毫不猶豫的就準備朝著降谷零撲過去,好好確認一下自己這個飼養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