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這是按著花音喜好進行的裝扮嗎”
降谷零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身上被涂滿的一層又一層白色的粉底液,以及為了遮蓋原來的瞳色而帶上的美瞳,還有松田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來的綠色假發,他現在看著這些東西只覺得自己看著就頭疼腦漲。
這些東西要是全部打扮在他身上
降谷零拒絕想象那副畫面。
明明只是一段時間不見,花音的審美居然就發生了這樣天翻地覆的變化了嗎
這段時間,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這是我和萩花了很多精力才從你那些還在養傷的敗犬情敵手里問道的情報,怎么看應該都有幾分可信度吧。”
松田陣平一邊說,一年調著自己手里的顏色,準備給降谷零的尾巴上個色,把它變成七彩的。
同時,萩原研二也把亮片都采購好了,在給降谷零貼上去的時候,他還貼心地提示道“降谷,這些東西雖然都是防水的,但是時間太久了,還是會脫妝,你稍微注意一點。”
“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伊達航面色凝重的看著忙碌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說道,“用這幅樣子去追求別人,那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的吧。降谷到時候怎么收場”
“降谷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吧,花音小姐知道他原來的模樣,而且這家伙在這方面可不是一般的受歡迎。”
松田陣平一邊刷顏料,一邊沉著的回答道,“只是留個好印象而已,不然我擔心我們降谷警官連一句話都和花音小姐說不上。”
“我也這么認為。”
萩原研二點點頭,“諸伏不是說過,降谷和花音小姐的前一個戀人很相似嗎那萬一不做裝扮就湊上去,她把降谷當她那個前男友怎么辦,那開場不是直接垮臺了嗎不管是恨屋及烏還是觸景傷情,哪個可能性都很糟糕。對吧,諸伏。”
“花音又不是不認識zero。”
覺得他們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諸伏景光看著幼馴染的新裝扮,不禁心累的揉了揉額角,移開了視線。
“所以才要一個新開始嘛,降谷你說呢。”
萩原研二不以為意的說道,“搞定了。”
“我果然還是想努力一把。”
降谷零瞥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閉了閉眼之后,他默默地把鏡子掉了個方向。
但是他的決定并沒有因此而有什么改變。
雖然這么走出去稍微有些社死,但是花音這次回來身邊沒有那個和他長得像的討厭鬼人類誒
這個機會未免也太好了一點。
所以就算心里冒出了些許不祥的預感,但降谷零依舊完全不想放棄。
“不管怎么樣,總要去試試看”
“你是什么東西”
降谷零和大道寺花音的第一次見面,情況出乎意料的糟糕。
忽略掉自身奇怪裝扮的降谷零在做了做心理準備之后,就帶著溫柔燦爛的笑容游到了大道寺花音身邊,準備和她打個招呼。
但是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話,受到驚嚇的大道寺花音就直接一尾巴甩了過來。
降谷零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只見那條閃閃發光的尾巴一把拍碎了一旁的珊瑚。
逃過一劫的降谷零
看到對方尾巴發現對方也是人魚的大道寺花音
“對不起我以為是遇到了什么恐怖分子。”
短暫的沉默過后,感到羞愧的大道寺花音干巴巴的對著降谷零開口道歉道。
“不,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突然就冒出來,花音。”
降谷零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要怪她的意思。
看到降谷零不追究,大道寺花音先是松了口,但很快她又對降谷零熟稔的口吻而感到奇怪。
“這位先生,第一次見面就這么親密的喊名字的話,是不是對我有些冒犯了。”
大道寺花音遲疑了一下,然后委婉的提示道。
“花音,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降谷零”
降谷零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