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降谷零血壓開始上來了。
“降谷警官”
毛利蘭似乎有些不敢確定地扯了扯身邊工藤新一的手臂,下意識地求證道,“這個是降谷警官對吧”
“啊,是吧”
工藤新一語氣發飄。
“這個算是勒索現場嗎”
鈴木園子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后,探頭看了看并小聲地湊到毛利蘭耳邊問道。
努力做出一個靠譜警官模樣的降谷零這個悄悄話的聲音太大了,他已經聽到了。
“新一。”
毛利蘭看向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沉默過后,猶豫道“應該不是”
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前,他的理智推理出是兩個搶劫犯搶了小女孩的錢包,但是中途可能是又遇上了什么好心的正義人士,才被堵在了這里。
但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后
他的眼睛卻又讓他對自己的推理產生了懷疑。
雖然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應該懷疑剿滅組織有功的降谷警官,但是問題是這個場景,降谷警官實在是
實在是
實在是太像反派了
降谷零頭上忽然冒出了一個井字這件事情難道不是一目了然的嗎他當然是在為了社會的穩定做貢獻啊
“這兩個人是搶劫犯,只不過被我發現并抓獲了而已”
這句話,降谷零深吸一口氣,說得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啊呀原來是這樣的嗎”
聽完他的解釋,阿笠博士立刻一拍腦門,著急又后悔道,“那是我搞錯了可我剛剛已經報警,讓警方來這里處理一樁搶劫案了,這可怎么辦是好啊”
聽完他講話的降谷零適當的保持了沉默。
他的直覺正在提醒他,不要去探究對方口中的那個搶劫案是誰。
“沒關系,博士。”
灰原哀抬頭掃了一眼對面的降谷零,然后平靜地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降谷警官當初好像還砸過我們家里的罐子。我想,他應該不會因為你一點點的誤解而生出什么怒火的。你說對吧,公安的降谷警官。”
灰原哀說完,嘴角微微勾了勾弧度。
但是她的眼神卻很犀利。
顯然,她根本沒忘記當初降谷零他們吵她做實驗的事情
又背上一個黑鍋的降谷零
原來這就是有苦難言的感受嗎
他面無表情的想到。
降谷零臉上的痛苦面具已經足夠重了,但偏偏就在這時,毛利蘭又無知無覺地補了一刀。
“說起來,我家的罐子當時好像也被砸了。”
毛利蘭陷入回憶,“新一,我記得你家也”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對啊對啊。鬼知道他后來回去的時候,看到滿地狼藉時,到底是懷著怎樣驚人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不沖過去找降谷警官問罪的。他直到現在都還佩服自己那個時候的冷靜。
他們兩個受害者開始交流,而她身邊的鈴木園子則是保持著一副被有關降谷零的各種消息沖擊到的模樣,沉重的對著他說道“雖然砸罐子不是什么讓人接受不了的愛好,但是降谷警官,你喜歡砸別人家的罐子這一點”
“我不”
降谷零臉上連禮貌性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下去了。
而鈴木園子還在繼續輸出,她搶過話嘆氣道“降谷先生,下次可以的話,你還是盡量避著毛利大叔走吧。”
聽說他最近因為在家里發現了各個罐子的殘骸這件事,正擼著袖子,準備干掉幕后兇手。
聽到這里,降谷零終于徹底失去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