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在和冤種好友們的商量中得到什么解決方法的降谷零,帶著滿身的低氣壓走在路邊。
他是真的不知道另一個降谷零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才會導致他現在的處境。
降谷零黑著臉往前走,心情非常不爽。
為什么事情都是降谷零干的,但是鍋卻要他來背
就在降谷零因為這件事情心情郁悶的時候,前面的轉角處卻傳來了一聲滿是驚恐的聲音。
“是你上次那個打人還收保護費的”
降谷零下意識抬頭去看,對面的是兩個青年。
出于一瞬間涌上來的職業道德素養,他認真的打量了對面那兩個人的模樣。
帶著耳釘,有著紋身,穿著一身自以為很潮的破洞褲,頭發也剪的亂七八糟。
雖然離得不算很近,但是能聞到一股嗆人的煙味,應該是剛把煙頭掐了不久。
兩個人的上衣就被拉扯的痕跡,看來是剛打完架不久。
他們之中的那個黃發青年手里捏著一個嶄新的錢包,錢包上面卻有著不明的黑色痕跡,似乎是在哪個染有臟污的地方摩擦過。
看得出來一直有被主人細心愛護的錢包,此刻卻被這個人毫無在意的捏著。
而且錢包的拉鏈上,還掛著一個可愛的毛絨小玩具。
僅僅幾眼,降谷零就把眼前的兩個人都分析了一遍。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錢包的原主人絕對不是這兩個人
“是搶劫慣犯嗎”
降谷零眼神冷了下來,一邊揉了揉拳頭,一邊往前走。
正好,他現在也是一肚子火發不出來。
他氣勢洶洶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往后退。
而已經認出降谷零的兩個人混混更是如此。
“你是上次收我們保護費的那位先生”
黑頭發的青年仿佛受到驚嚇般,失聲叫道,“我記得你”
“保護費”
他一說,另一位黃毛青年也再度被勾起了那一天的恐懼。
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正前方面色不善的降谷零。
兩個人齊齊咽了口唾沫,然后做出了一個驚人一致的決定。
“這是我們上繳的保護費大哥,您保護我們辛苦了這點錢雖然不說,但就當是我們孝敬您的,請您務必要拿去買點煙酒吧”
被當做黑惡勢力恭敬對待的降谷零看著眼前被遞過來的三個錢包
好極了。
不光是給了搶過來的那個錢包,居然還把自己的錢包也給出來了。
本來就因為自己現在奇怪名聲的問題而感到糟心的降谷零,現在覺得自己的拳頭更癢了。
他帶著和善的微笑,然后一拳砸在了旁邊的墻上。
在看到墻壁陷進去一個拳印之后,對面的兩個人再度齊齊后退了兩步,然后抱團瑟瑟發抖并且開始痛哭飆淚。
“先先生這點錢要是還不夠的話,我我們可以再去籌備”
簡單的一句話卻因為訴說者的恐懼,而被講得磕磕絆絆。
降谷零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就在他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在他的身后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降谷警官,你在干什么”
那道年輕的聲音中,仿佛充滿了遲疑。
降谷零渾身一僵,然后如同年久失修的機器人一樣一卡一卡的轉過了身去。
只見他的身后站著烏壓壓的一片人。
滿臉震驚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已經恢復正常,今天陪著兩個人出來買東西順便入手一本偵探小說的工藤新一;帶著棒球帽,神色冷淡還是灰原哀模樣的宮野志保;還有拿著手機看上去正準備報警的阿笠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