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方能得到警方救世主這個名號確實不是因為警方無能,而是因為這個小鬼太能整事的緣故。
“兇手不是老板娘,我們在第二位死者的房間里發現了一個被刻意隱藏起來的密道,這個密道連接了第一位死者的房間。我想兇手就是通過這個方法才能在短時間內接連做下幾乎不可能的密室連環殺人案件的吧。”
談到這里,工藤新一的臉色非常肅穆,“而在第一位死者的房間里面也有一條通道,那條通道分別連接著死者的房間以及森下先生你的房間。”
“什么”
忽然被點到的森下伊藤頭上冒出冷汗,他扯了扯嘴角,故作鎮靜道,“工藤偵探,你弄錯了吧。我可不知道什么密道。我只是個普通游客不是嗎再說了,密道這件事應該是老板娘更清楚才對吧。”
“不,我完全不知道什么密道的事情啊。”
再度被拉下水的老板娘一頭霧水。
“別擔心,夫人。我知道這件事情,您不知情。事實上,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了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實上,我在通道里面找到了森下先生行兇的兇器,以及你的掛墜,上面還有一張照片。”
工藤新一安撫了老板娘幾句,然后幾句看向了森下伊藤,“我查了照片里的人以及這間旅館過去發生過的事故。沒弄錯的話,這就是那位姓深井的,曾經在這里死去了的客人吧。因為當時因為他的死法很像是被傳說中的吸血姬殺死的,又找不到兇手,所以這樁案件最后不了了之了。”
聽到這里,森下伊藤忽然渾身一僵,垂下了頭。
“他是你的父親對吧。我想他也不是什么被吸血姬殺死的,而是那兩個死者當時謀財害命,殺死了深井先生,并且偽裝成了吸血姬殺人,而你現在只是在復仇。”
工藤新一一看對方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推理全中了。
“森下,真的是你”
“是他們的錯”
森下伊藤忽然笑了笑,神情有些悲傷,“這個暗道我是在前年無意之間發現的,它看上去很久沒有使用過了。再加上這家恭子夫人又是后來才盤下這家店的,所以我猜測她并不知情。于是我才故意引導那兩個人前來,并且想要借助傳說殺人,再把這件事情嫁禍給恭子夫人,脫身而出。不過現在看來,我是失敗了。”
“你的想法是錯誤的。”
伊達航隱隱有些憤怒,“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你都不應該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尤其是你還準備拉著無辜的人當你的擋箭牌。”
“我知道。”
森下伊藤握著的手緊了緊,面上似乎閃過掙扎的神色。
而察覺到他神色有異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則是下意識地感到不對勁,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準備上前控制住他的行動。
但此時已經晚了。
“啊”
被戳穿的森下伊藤一把拽過了溫泉旅店老板娘年僅九歲的女兒,當作自己的人質。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但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他一邊痛苦的道歉,一邊又拽著小女孩的手撞開了人往外跑去。
“可惡”
“追上去”
一看見對方往外跑,伊達航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就默契地一把跟了上去。
工藤新一稍慢一步,但是憑借著阿笠博士的代步工具高科技滑板,他也還是跟上了那幾個人。
“放下那個小女孩,你前面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
伊達航臉色嚴肅的可怕。
對于這種挾持人質的做法,他向來非常不恥。
“森下先生,您不要再往后退了,后面是懸崖啊。”
諸伏景光一雙貓眼里滿是對孩子的擔憂。
“不,我不會和你們回去的。”
森下伊藤慌張地不斷往后挪動著步伐。
“zero”
諸伏景光立刻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降谷零。
“我知道。”
在諸伏景光看過來之前,降谷零就已經準備好了一直隨身攜帶的撲克牌。
“別過來,別回來,別啊”
在不斷的的后退之中,森下伊藤腳下一空,連帶著小女孩一同仰面摔了下去,眼看著他們就要落盡谷底。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撲克牌啊,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現在以你的主人,零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千鈞一發的時刻,降谷零立刻舉起手里的如愿撲克牌,大聲地念出了咒語并許下了愿望,“請把我面前即將摔下去的這兩個人,再度帶回到我的眼前吧。”
一直跟在他們,但是現在沒有辦法救人的工藤新一直接一口氣噎住,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傳說中年輕有為的警官,憤怒無比。
他在干什么
這種危險的時候,他究竟在干什么
難道現在警校出來的都是這樣的三流警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