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對于日本警方破案的效率一直以來都有幾分不滿。
作為警方,他們居然每每破案都要依靠別的偵探來幫忙。
甚至于讓那個出名的少年偵探,擁有警方救世主這樣的稱號。
降谷零并非是對工藤新一有什么不滿,他只是對警方的能力有所意見。
這一次的案件確實有些許的難度,這一點降谷零承認了。
但還不能這么輕易的歸結于吸血姬殺人。
降谷零的直覺非常敏銳,他總覺得破案的案件性證據性現在還在這個房間里。
密室
密室又是怎么形成的
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手法可以達到目的的話,那么他也許應該轉變一下方向,比如說
降谷零的目光忽然凝固在了某一個地方。
雖然說他對別人家具擺放的習慣并沒有意見,但是衣柜擺在門口這件事情又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降谷零走過去,先檢查了一下柜子內部,在發現柜子本身沒什么問題之后,他擰著眉頭單手把它推了開來。
降谷零沉吟了一下,然后半蹲下去,敲了敲地板。
不出他的所料,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有差異,但是實際上這塊地板的下面根本就是空心的
這個柜子一定是后來被兇手推過去遮掩密道。
畢竟如果之前上面就有柜子的話,那么兇手也不可能從里面爬出來了。
一定是因為這個密道長久不使用,所以久而久之,這幾塊木板就很難被人發現不對勁。
但要是暗道一旦打開,那么即使在合上,也會叫人看出不對勁。
所以兇手才會把柜子堵在這里。
畢竟很少有人會去關心家具的擺放。
這個密室其實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是有人利用這個暗道,讓其他人誤以為死者死于密室。
其實兇手只需要通過密道殺死死者,再通過密道返回就好了。
“如果密室里有密道的話,我們完全可以沿著密道過去看看里面究竟是誰的房間,而和這個房間聯通的那個人身上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就在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準備順著密道進去看看的時候,一道冷靜地聲音從門口傳來。
降谷零
諸伏景光
他是什么時候待在門口的
一看見密道就忍不住發出聲音的工藤新一禮貌的朝他們點了點頭,心里不禁想到雖然這兩個警官看上去不怎么靠譜,但是找線索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
“零,情況怎么樣了”
原本認為毛利前輩的推理十分靠譜,但是在聽了半天之后,伊達航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前輩可能所有的天賦都點在了射擊上。
他只能有些無奈的應付著毛利前輩兩句,然后跟看到救星一樣的走到了降谷零的身邊。
“這次的事情是人為還是”
伊達航悄悄的朝他問道。
在和降谷零一起讀警校的時候,伊達航也曾經見過對方的特殊魔法能力。
雖然伊達航從來沒有透露過這方面的事情,但是他的世界觀確實是早在警校的時候,就因為降谷零的存在而重塑過了。
已經見識過降谷零在各種打擊黑惡勢力,鏟除違法組織,搗毀作案團伙的過程中,所做出過的種種類似于一句話拆除炸彈,一拳打碎防爆盾,徒手攀爬五樓等行為的伊達航,現在早已經不會再為一個區區的吸血姬而感到驚訝了。
吸血姬算什么,降谷他還從小就是被魔法選中的少年呢
降谷零搖了搖頭,將手里的布包交給了伊達航,低聲嚴肅道“不,這次是人為的惡性殺人事件,兇手就在他們之間。”
隨著降谷零的聲音,伊達航的目光也看向了那三位嫌疑人。
“所以,難道真得是”
伊達航皺起了眉頭。
其中先前就被認為是兇手的老板娘村上恭子更是著急忙慌,一副想解釋但又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證明清白的模樣。
“不是她。”
工藤新一緊跟著諸伏景光走進來,而進來的第一時間,他就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完全被搶了話的降谷零
也許他之前錯怪了他的同僚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