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花音愿意,那么即使不問,她也自然會告訴他。
如果花音不愿意,他又怎么會選擇讓心愛的妻子為難呢
“零。”
又是結束工作的一天傍晚,趁著等紅燈的時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大道寺花音忽然把凝視在天邊晚霞上的視線轉回到了降谷零的身上。
“怎么了”
降谷零神情柔軟,側過頭詢問性的看了看她。
大道寺花音沉吟了一下,然后在降谷零帶著笑意的溫柔眼神中,忽然鄭重的說道“那個我”
她吞吞吐吐的話,讓降谷零有些疑惑。
“就是我不會再讓你失去重要的人了”
大道寺花音卡了半天,終于把這句話大聲說了出來。
平常的時候,她雖然經常打直球,但是那些都是她無意之間說出來的話,所以即使聽上去再像情話,她也不會覺得害羞。
但是偏偏一旦這些話變成她自己特意想要說出口的時候,那大道寺花音的臉頰就會忍不住開始一點點變紅。
可惡
明明是這么帥氣的話,結果為什么一說出口就變樣了啊喂
完全垮掉了呢。
這么想著,大道寺花音說完之后,就立刻很干脆的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后繼續假裝若無其事的往外看風景。
沒錯。
只要她擋住了臉,那她就沒有臉紅,也沒有不好意思
這發直球攻擊雖然說砸到了大道寺花音自己,但是它確實也對降谷零異常的有效。
成熟的降谷長官耳根也不由自主的紅了紅,他坐在駕駛座上出神的看了花音好一會兒,最終才從后面司機的喇叭催促聲中回過了神。
“這種話,真是太犯規了啊。”
降谷零這道輕得幾乎讓人聽不見的喟嘆聲,隱沒在了汽車啟動的聲音之中。
大道寺花音伸手捏了捏自己白皙的耳垂,有些疑惑的看向降谷零。
剛剛她好像是聽到零說話了
但是聲音太輕,又沒聽清
也許是察覺到大道寺花音這樣的注視,降谷零一邊注意著路況,一邊無奈的說道“下次這樣的話,不要在車子里面說了。”
不然的話,他會很擔心自己易感期會不會提前被誘發。
“我是很認真的的”
大道寺花音鼓了鼓臉,喪氣道,“這都是真心話,不是為了哄你說得什么甜言蜜語啦。再說一遍我真得有在很認真的愛你,零。”
她說到最后一句,陡然加大了音量,似乎這樣就仿佛能讓降谷零接收到來自于她的更多愛意一樣。
聽完大道寺花音表白的降谷零臉上的神情空白了三秒,然后下一刻立刻踩油門提了速。
現在的情況稍微有些不妙。
他和花音看來有必要加快一點回家的速度了。
因為
他的易感期似乎是意外提前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