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藥效能夠保持多久”
毛利蘭撫了撫自己黑色風衣上的皺痕,平靜地對著身旁的工藤新一問道。
服下了雪莉研究出來的新型解藥,暫時可以維持大人體型的工藤新一臉色有些不好。
他嘆了口氣,懶散道“大概三天吧。”
“比我想象中倒是久了不少。”
毛利蘭有些意外,“雪莉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時間還是太短了。”
工藤新一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他看著杯子里晃動的液體,目光有些深沉。
“事情總要一點一點做,你的情況不是已經好轉很多了”
毛利蘭支著臉,笑吟吟道,“不過,比起它的時長,我更好奇這次的藥品會有什么副作用呢”
聽到她饒有興趣的話,工藤新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一時間有些發冷。
“放心,不是什么會致命的副作用。”
他湊到了毛利蘭的耳邊,輕輕松松的回答道。
這個回答顯然并不能讓毛利蘭滿意。
“真讓人傷心,答案居然這么敷衍”
毛利蘭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冷淡,“在你眼里,我也是不值得信任的那一個嗎”
她說話的口吻雖然依舊如常,但是她話里的意思可不太妙。
工藤新一毫不懷疑,如果他的回答不能夠使蘭滿意,蘭接下來恐怕會當場翻臉。
想到小蘭生氣的模樣,工藤新一有些頭疼的捂了捂額頭。
他一向是不怎么拿小蘭有辦法的。
交往之前是這樣,交往之后也是這樣。
所以明知道小蘭這里試探的意味大過擔憂,但是工藤新一還是不打算瞞著她。
“只是會讓我的身體感到一段時間的痛苦而已。”
工藤新一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自己之前因為藥物而吃過的苦頭。
他一向是個擅長忍耐痛苦的人,這個藥品既然可以幫助他恢復,那么哪怕再多加幾級的痛苦,工藤新一也依舊會去嘗試。
他的回答聽上去簡單,但毛利蘭卻知道這個過程一定不容易。
她深深的看了工藤新一一眼,能讓新一提到痛苦兩個字,那這個過程相比是真的讓他飽受折磨了。
就在毛利蘭深思的時候,工藤新一開始有意把毛利蘭的注意力從這個話題上移開。
“我在那個女人手上過得可不輕松啊,小蘭,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
工藤新一半抱怨似的,握著毛利蘭的手緊了緊。
“克麗絲溫亞德對你構不成威脅。”
毛利蘭戳穿道,“她的想法不是一直受你引導嗎我以為你應該掌控著局面。不然也不會在波本等人入獄之后,你還能過得如魚得水。甚至不需要組織派人出手營救,你就可以平安無事的歸來。這里面,fbi的克麗絲溫亞德一定幫了你不少的忙吧。”
指尖沾染別人體溫的感覺讓毛利蘭感到不適,于是她說完后,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被指出了這一點的工藤新一渾不在意的笑了笑,他順勢放下了手,然后回答道“克麗絲溫亞德對我構不成威脅,但是有人可以。”
說到這里,工藤新一的臉色忽然好像蒙上了一層陰影。
“大道寺花音。”
毛利蘭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黑暗組織原本只是她的父親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的父親工藤優作的天下。
雖然雙方之間并非鐵桶一塊,時常伴有勾心斗角的權利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