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員正色大聲道,“現在的情況和剛剛完全不一樣啊,你是用道具把人釣出來的啊。但凡把人扔水里就能送他回去,那現在這個還在水池里的降谷零就不至于這么努力的往岸邊游了啊喂”
大道寺花音要是真的把這個降谷零往水里按,那這就真的成了謀殺現場了。
而且,受害者還是個警察。
“等等前輩你的意思不會是說,我沒辦法把他送回去了吧”
大道寺花音再一次提煉出了她自己關注的重點,瞳孔地震道,“這會出亂子的吧。”
“既然知道會出亂子,那你就不要亂來啊,花音”聯絡員露出了半月牙眼,“現在趕緊把人撈上來,然后問問他的情況。如果是現在這個時間點的,那當然最好不過。但如果不是的話,你到時候用時光機把他送回去吧。”
“明白了。”
大道寺花音認真點頭,然后立刻湊過去伸手一拉,把渾身還濕漉漉滴水的男人從水池里給拽了出來。
雖然很奇怪為什么明明不大的水池,他卻游得這么吃力,但是這點小事就不需要多關注了,還是問問重點吧。
當然,關于安室透為什么在水里那么久都沒能上岸的原因,如果大道寺花音真的問出口的話,聯絡員也會很詳細的把理由告訴她。
道具的限制雖然不是絕對,但是也同樣不容小覷。
這個道具規定了是由拿著釣竿的人把需要的東西拖上岸,所以作為被釣的人,安室透在這個小小的水池里就會受到很大的阻礙。
這也是為什么他明明會游泳,卻還是耗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從成功游上岸的原因。
安室透上岸之后,先是擦了擦自己臉上不斷往下滴的水珠,然后又擰了把衣服。
雖然這么做的效果并不是很大,濕答答的樣子還是讓他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是好歹也比什么都不做來的要好一些。
“又見面了,河神大人。看來我還真是和您有著奇妙的緣分啊。”
這種沒法解決的情況,安室透也放棄了完全擰干衣服的想法。
他嘆了口氣,轉而朝著大道寺花音致意點頭并問了個好。
剛回去不久,卻又再一次被帶到這個地方來,而且看這位河神大人的神情
連推理都不用,安室透都能猜得到她大約又是找錯人了。
這個認知,讓安室透心里多少有些無奈。
一連被選中兩次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在這一方面居然會有這樣的好運氣。
安室透的溫和態度,讓大道寺花音也稍微放了點心。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你是哪個降谷零啊,我好像又把你釣出來了。真對不起,你把情況告訴我,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她真誠的看著安室透詢問道。
安室透伸手再一次用自己的手背抹去了那幾滴順著他金色發絲滴落,然后又不斷地順著他臉頰滑下的水珠,同時開口溫和的回答道“安室透,二十九歲,目前正在波洛咖啡店擔任侍應生的工作,與此同時我還兼職了偵探”
他一連說了一長串的信息出來,一時間把大道寺花音都給說懵了。
對于把自己的信息告知給大道寺花音這件事,是安室透經過深思熟慮的。
距離他上一次來到這里,只隔了不到兩三個小時。
安室透的記憶力很好,他記得之前發生過得事情,也記得之前遇到的人。
雖然這件事情的真相也許會超出他的理解能力,但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他就要去面對,去了解,去分析嗎,然后決定好自己該用什么態度去對待這位河神大人。
之前的種種,雖然信息點還不是極其明確,但是這并不妨礙安室透明白,河神對他很了解這回事。
既然如此,那么隱瞞還有什么必要,不如直接把事情放到明面上來說,還能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