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一下子愣住。
前輩的意思指得莫非是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用河神的能力召喚出來,但是又通通在下一秒就被她給強行塞回去了的降谷零們。
“這都算嗎”
她忍不住再次習慣性的揪了揪自己垂下來的頭發,費解的喃喃自語道。
雖然她沒有明說什么,但是聯絡員知道她已經明白這其中的問題所在了。
于是她默默的喝了口水,繼續道“當然算啊,花音。你剛剛塞回去的那些人,每一個都是符合你剛剛所說出來的條件的。因為他們最后都是消失在這片河水里的啊”
大道寺花音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灰敗了下來,她如同受到了什么重大打擊一樣,低垂著頭滿身喪氣,就連她的頭上似乎都開始匯聚起了一片又一片夾雜著閃電雨雪的烏云。
“那怎么辦”
大道寺花音無意識地拔了把地上的草,然后心情極其沉重地悲憤道,“我剛剛可是用河神的能力找來過很多不同狀態的零啊”
“所以說,我那個時候都讓你差不多收手了啊”
聯絡員趁機再度吐槽了一句。
被聯絡員一句話破大防的大道寺花音直接寬帶淚知道了知道了,別再說了,前輩。
看她這副模樣,聯絡員反而再度恢復了冷靜,她琢磨了一下,推敲道“花音,給我振作一點。這個問題說大也不大,大雄博士的道具可靠程度絕對不是策劃組的廢棄設定可以比擬的。你下一次釣降谷零的時候,只要記住在他的名字前盡可能加上更多得只和他有關的前置條件設定應該就是沒問題了的。畢竟人選再多,范圍再大,這個水池也總比那片河域中獎的概率好。至少這里人選是有限的,就算是瞎貓也總有碰上死耗子的一天。”
她支著臉,鼓勵著大道寺花音。
大道寺花音聽完之后,短暫的沉默了幾秒鐘
瞎貓碰上死耗子,前輩她打比方向來是可以的。
但是
誰是瞎貓
誰是死耗子
雖然內心的關注點歪了歪,但是大道寺花音明智的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這種時候已經夠手忙腳亂的了,零都還沒有找回來,她可一點都不想在給自己添亂,再得到一個惱羞成怒的搭檔。
而且,拋開這個槽點,其他的事情,聯絡員前輩說得都沒有問題。
她提出的方法,大道寺花音也同樣是認為可行的。
但就是真的實施起來的話
還有一個小小的難題在里面。
“前輩,他怎么辦”
大道寺花音一臉惆悵的看著馬上就要成功游到岸邊的男人,犯難道,“用釣遺失物的魚竿和水池釣起來的人還能退貨嗎”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伸手握了握拳,并陷入了沉思。
大道寺花音在思考,她能不能像之前那樣,通過把人塞到河里,再把這個不知道又是什么版本的降谷零給送回去。
聯絡員和大道寺花音搭檔這么久,對她的一些小習慣和小表情也算是有所了解。
在看到大道寺花音的目光牢牢地鎖定了降谷零,并且她的言行舉止似乎都好像散發出躍躍欲試的感覺時,聯絡員她就知道問題又來了。
她頭疼的往桌子上趴了趴,很想視而不見休息一下。但只要一想到后面有可能出現的慘案,她就沒辦法真的袖手旁觀。
“收起你腦子里的危險想法啊,大道寺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