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花音大驚,“可我現在是河神誒”
“誰告訴你河神就可以隨手丟東西了。”
聯絡員微笑道。
大道寺花音我就說,這是個弱神了吧。
雖然聯絡員對于找道具的事情心里稍微升起了一些緊迫感。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降谷零臉黑,先找他很容易把花音本來就不高的運氣值再度拉到底。
但是這也架不住大道寺花音發現河神能力不靠譜時,對于先找到降谷零這件事的執著和決心。
她比較擔心根據運氣守恒定律,她要是先找了道具,那她大概率是找不到降谷零了。
想到這個可能,她當然先找零。
至于道具
這個鍋,絕對是策劃的鍋
胳膊實在是擰不過大腿,在大道寺花音閃閃發光的眼神之下,聯絡員還是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
她無可奈何,雙眼放空。
聯絡員我還能怎么樣,還不是要配合我的冤種花音。
聯絡員嘆了口氣,然后照本宣科的念著和之前相差無幾的臺詞“尊敬的河神大人喲,你在這條河里掉了一個名叫降谷零的男人,請你幫你自己趕緊找回來吧”
這句話一說完,河神的被動技能再次發動。
大道寺花音那雙看著河水的墨綠色貓瞳,一瞬間立刻變得緊張兮兮起來,但標準的河神回答卻依舊一字不差的從她的嘴里說了出來“年輕的聯絡員喲,請問我掉得是這個穿著警服的公安降谷零,還是這個穿著黑衣的臥底波本酒,又或者是這個穿著常服的偵探安室透呢”
聯絡員老實說,這個問答聽起來真得很古怪。
這算是河神能力發動的被動讀條設置嗎
就在這樣的情況當中,隨著大道寺花音的話語結束,河神回答中的降谷零,波本酒和安室透一個接著一個相繼從河里探出了頭。
由于三個人長相完全相同,只有一身穿著不同,這導致大道寺花音根本就沒辦法分辨出他們倒是誰才是自己想要找的戀人。
當然,也不排除三個人都不是的可能性。
但是事情的發展,顯然讓大道寺花音的期待落空了。
這三個人,很明顯都不是。
從一開始的震驚和錯愕之中緩過神來之后,降谷零,波本和安室透三個人不禁面面相覷,各自的眼中都有著不輕的警惕以及就差沒有寫在臉上的困惑。
不過在他們搭話對答,并發現另外兩個家伙和自己幾乎有著同樣經歷和過去之后,他們三個人竟然不約而同的迅速做出了同一個選擇。
短短幾分鐘,他們就站在了同一個陣營里面。
“請問這位小姐,是你將我們帶到這里來的嗎”
最終達成共識后的降谷零,率先選擇對大道寺花音問道。
他很確定,眼前的這位小姐一定是這這整件事情的起源。
不說別的,就憑她可以凌空站在河面上這一點,正常人就不可能做得到。
降谷零不開口還好,他一開口,大道寺花音的心都剎那涼了半截。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聯絡員還湊上來補了一刀“看來三個都不是。”
大道寺花音悲憤不許說了不許說了她已經看出來了
對方言行中的試探和陌生,早就已經把他們的身份暴露出來了。
這不是她的零。
“這位小姐”
眼見大道寺花音久久不回答,對面的降谷零也沒有一點被冒犯忽視的不愉和尷尬,他站在那里繼續面不改色的微笑著看著大道寺花音,然后放大了幾分音量,試圖喚回大道寺花音的注意力并從她那里知道一星半點有關的信息。
但是他的話剛出口,就被大道寺花音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