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把對方放大的舉動是正確的。
“這種情況還真是意外之喜呢。”
她掩唇微笑,隨后又把視線落在了笑容已經散出黑氣的降谷零身上,打出了一記暴擊,“對吧,降谷先生”
降谷零完全笑不出來。
成功在大道寺知世面前博得好感的玩偶降谷零握拳抵在唇邊干咳了兩聲,然后繼續說道“實際上,我和花音之前已經就女兒的名字進行過了討論。”
說起這個,大道寺知世稍微來了點興趣“是嗎已經決定好了孩子的名字了嗎”
他一說到這個,降谷零就立刻明白對方要說得是什么了。
孩子的名字
沒弄錯的話,應該是那個平行世界的事情了吧。
“大道寺愛國”
降谷零率先一步說道,說完后他還頷首補充了一句,“這個名字是我和花音討論過后,一致決定的。”
被搶了話的玩偶降谷零你難道不會自己再想個名字嗎
兩個人的對峙,莫名的讓氣氛開始變得充滿了壓力。
但是這股壓力完全沒有感染到大道寺知世。
因為大道寺愛國這個名字的威力有些大得過頭了
大道寺知世眨著豆豆眼,似乎是還沒有名字帶來的沖擊中回過神來。
不行
絕對不行
孩子以后絕對不能叫這個名字
這種名字只會給孩子的童年生活蒙上一層抹不去的陰影。
他們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各方面看上去都還不差,可為什么取名字的水平居然比花音還差
這門婚事她是不是應該再去好好勸勸花音,讓她考慮考慮清楚再說。
大道寺知世現在一想到降谷零剛剛提出的這個名字,就覺得自己的腦子正在嗡嗡作響。
真不敢置信,我之前居然真的相信你只是在做心理準備
已經等了一小時的聯絡員忍不住的開始吐槽。
“我當然是在做心理準備”
大道寺知世認真的糾正道。
那請問你,一小時以來大腦啟動了多少啊
聯絡員頭上冒出了一個井字。
百分之五十有嗎
大道寺花音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不要為你的逃避找借口了,花音。
聯絡員冷酷道。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剛剛甚至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從知世夫人過來這件事上移開,而去主動加班,給自己之前的事情都掃了尾。不僅換回了諸伏景光他們,還收回了鏡牌,并把琴酒給送了回去。
“這是對工作負責”
大道寺花音堅定地回答道。
聯絡員真的嗎我不信。
“以及對零君的全然信任。”
她隨后又虛弱的補了一句。
聯絡員看出來了。你們之間有感情,但這種時候顯然感情不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為什么我去送琴酒的時候,他的臉色看起來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