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寺夫人,有關木之本魔法師的事情”
降谷零思來想去,其他的事情都不可能成為引發對方不滿的源頭,只有大道寺家支持木之本魔法師的這件事才有可能
眼見對方已經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大道寺知世比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停一停。
“這件事三言兩語未必說的清楚。”尤其是在你把事情想的這么復雜的前提下。
大道寺知世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見一見降谷零,更多得也是為了看看花音在這里的情況。
她能調出來的時間不算充裕,所以沒有多少功夫能耗費在這件事情上。
“我已經讓人去準備相關的一些信息了,等東西送過來,你看過之后心里大致就會有數了。”
談到這個,大道寺知世的神情難免淡了下來,“小櫻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我知道降谷先生職業特殊,所以需要你保持足夠的警惕性。但是,你的警惕心應該用在需要的地方。如果不出意外,你所在的世界和魔法世界唯一的交集,只有花音。”
聽完大道寺知世的話,降谷零若有所思。
如果這番話是大道寺花音說出來,那憑他對花音的了解,難免會擔心對方受到蒙蔽。
但是現在做出澄清的是大道寺夫人
難道真得是他想得太多了嗎
對于大道寺知世的話,降谷零沒有全信,但他心里的想法也不由被動搖了些許。
也許事情的謎底,等他之后看到相關的資料之后,會得到進一步的解開吧。
不過如果真得是他一直以來都想錯了的話,那么
降谷零想起了以前信誓旦旦的在花音面前做出過的猜測,以及剛剛在大道寺夫人面前說過的一切。
他的神情不由變得微妙了些許,一股說不出的尷尬和歉意忽然就在他的心里升了起來。
“如果你的問題解決了的話,那么接下來也許可以談談我的顧慮了,降谷先生。”
大道寺知世看著降谷零的表情變換,語氣平靜輕緩道。
雖然她看上去一派風輕云淡的樣子,但是降谷零從她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卻比剛才更甚。
伴隨著這種壓力,他的神情也隨之一肅。
“我想有一點,降谷先生應該是知情的。那就是除了花音以外,我并沒有其他的孩子這件事。”
大道寺知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
“嗯,花音有告訴我這件事。”
降谷零頷首,這件事他還是知道的。
“這有關于集團的未來,說起來,我也確實是非常頭疼。”
大道寺知世也不意外他表現出來的這份了解,于是繼續道,“畢竟如果在我之后,沒有人接管集團的話,這也許會引起一些難以想象的社會震蕩”
她從善如流的運用了花音提出的魔法界設定,語氣中忽然沾上了幾分傷感和憂慮。
這一點,大道寺知世早在知道花音和降谷零的事情之初就已經考慮過了。
于公,花音作為大道寺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她不可能外嫁。就算她不接手集團,那么最后接手集團的也一定是她的孩子,而她的孩子自然是要冠以大道寺的姓氏的。
于私,唯一的女兒,她自然也是不舍得讓花音出嫁,從此改姓的。
這些話雖然大道寺知世沒有明說,但是降谷零其實心里多少也能明白她的擔心所在。
對于姓氏這件事,降谷零實際上本身并沒有什么意見。
大道寺知世想到的東西,他當然不會想不到。
因為愛情而選擇的婚姻,由誰來更改姓氏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
“我可以”
“我可以改姓”
降谷零
是誰搶他的話
降谷零的聲音剛響起,下一秒就被玩偶降谷零的話給蓋了過去。
降谷零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他們正在大道寺夫人的面前他需要留下一個好印象,降谷零敢肯定,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在門口打起來了。
玩偶降谷零充滿熱忱的聲音顯然讓大道寺知世忍不住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