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來到樓上,看著躺在床上閉目的上官飛燕苦笑了一下,輕輕的握著她的手,向她講述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而后洗了一個澡,陪在上官飛燕的身邊,想著心事。
這次獸潮大劫只是一個開始,可怕的還是天堂眾人,獸王的受傷離去,天堂不知道下一步還會有什么陰謀,不得不防,天堂屢屢吃虧,絕不會善罷干休。
“看來需要再去境外一趟了,必須把東方給救出來”洛天沉思著,這個女人為了自己,暗中付出了太多,如今暴露,他不能不管。
第二天有關人員,就把這次的獸潮中所出現的損失統計出來了,一共損失了近二百六十人,傷五百人,相對來說,損失還是很大的,不過相對于龐大的獸潮,保衛京城來說,這些代價是值得的,畢竟不亞于一場大的戰股,算是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這件事,想瞞也瞞不住,在安撫京城京市甚至華夏市民的同時,也為一些境界人士答疑解惑,華夏官方表現的諱莫如深,并沒有直言這是有預謀的獸潮襲擊,而是說成是一場意外的獸潮,具體原因還在調查。
總起來說,華夏是安全的,京城是牢不可破的,目前華夏顧慮各種原因,還沒有打算把天堂給扯出來,不是維護天堂,而是華夏不想獨對天堂,因為目前的天堂已經超出了恐怖勢力這個范疇,里面干系牽扯太多。
遠離華夏,無名山脈中,這里寂靜無比,周圍卻是郁郁蔥蔥,草森參天。
一處壺口狀的山谷中,一個黑漆漆的如同山神一般的男子,盤膝打坐在一個巨大的石頭上,接著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面色極為凝重,眼神望向華夏充滿怨毒,正是離開華夏離京城,連夜到達這里的獸王,在他的傍邊那條黃金吞天蟒守候在他的身邊,顯得極溫順,它也受傷了,被洛天的一擊生死輪回拳擊傷。
“好厲害的守護者,實力應該到了化臻初期頂峰,如果不是和那個小子大戰了一場,耗費了我不少的真力,我豈會輸于那個守護者,華夏果然深不可測”
獸王一雙黑漆漆的眼睛不停的轉動,輕聲自語,昨夜他被那個黑色盔甲的“守護者”擊傷,一路沒敢停留,直接逃到了這里,如同一只受傷的躲在這里療傷。
獸王這次極度的憤怒,想不到自己帶動獸潮大軍親自出馬,竟然慘敗,最大的變數,就是出現了那個年輕人還有更加神秘的守護者,讓他功虧一簣。
獸王知道那些獸潮沒有了自己的催動,必將攻不破對方的防線,不但沒有給華夏造成恐慌,還讓華夏京城方面空前的團結一致,這是他沒有想到的,本來想散布一些恐怖消息影響華夏的氣運,動搖華夏根基的計劃破產了,這次的失誤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對天堂之主。
“那小子說和羅斯特是結拜兄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管論如何,這件事需要有人來背,先養好傷再說吧”
獸王幽幽自語,眼神轉動著,他現在不敢貿然回去,天堂內部勾心斗角,希望他死的人并不在少數,就像黑天使,孤獨無名,甚至天妃,這些人每個人心機都極深,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使入圣后期頂峰的實力,他都不是對手,受的傷太重了,真力渙散,肺腑受傷,需要很久才能恢復過來。
接下來,獸王就不再自語,閉目打坐起來。
“混賬,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失敗,獸王哪里去了,這么多獸潮大軍,再加上他這個化臻高手,竟然拿不下一個京城廢物,真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