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酒店,洛天拿出那個男子的手機,找出一個叫夏夏子副組長的電話,然后微妙微俏的學著此人的聲音打了過去。洛天相信,張顏玉肯定有他們組織內部的號碼,這個號果然和當初她留給自己的不同。
“你是說那個華夏人洛天”
櫻花機構內部,一身精干黑色小西裝的張顏玉,高盤著發髻,一副女高管的模樣,面色柔和中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遠和在華夏時大不一樣,此刻正在處理桌上的文件,突然接到了手下的電話,讓她吃了一驚。
急忙壓低聲音“好,板田,這次你立了大功,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我馬上過去,”張顏玉面色凝重的說道,她想不到洛天竟然真的到了島國,現在稻田社正在全力尋找他的下落,他主動送上了門,這讓張顏玉十分著急,從內心深處,她不想洛天出事。
“是,副組長,我掛了,”洛天模仿著這個叫板田家伙的聲音,然后掛了電話,接著把手機關機,扔在了下水道里,這種手機一般有定位體統,他不可能一直帶在身上,況且這個手機的功能已經完成。
掛完電話后,洛天叼著煙,徑直向著他剛才看到不遠處那個名叫友聯賓館走去,在前臺登了記,并且用的是自己的真名,前臺的服務似乎很忙綠,幫洛天登記完后,扔給洛天一把房門鑰匙,就低頭似乎在算賬,遠遠沒有昨天他們剛來時,住的那個賓館制服小妹的熱情,難怪生意這么差,冷冷清清的。
洛天拿著鑰匙,在大廳里轉了一下,然后趁前臺不注意,直接離開了賓館。
他并沒上去。
洛天來到這個賓館對面的一個咖啡館里,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著,眼睛卻是望著賓館的門口。
一杯咖啡喝完,他就發現,在那個賓館的門口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這個女人身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發髻高盤,風衣的領子高高的豎起來,不過洛天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她正是張顏玉,和當初在東昌穿著清涼的夏裝,波浪般的栗色長發,大不一樣。
看到張顏玉來到前臺,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身份證件在前臺那個服務員眼前一亮,然后又極快的收了起來,頓時那個開始對洛天一臉冷漠的服務對點頭哈腰,陪笑著說著什么,然后又指了指樓上。
張顏玉點點頭,然后向門口四下張望了一眼,然后上了樓。
洛天要的房間是三樓,這是一個小賓館,并沒有電梯,他早已算準了時間,張顏玉一進去,他就從咖啡館里走了出來,然后猛然極速,此刻,前臺的那個服務員,只感覺眼前一花,等他再看時,前臺廳并無一人,不由的輕聲嘀咕了一聲什么,并沒有在意,繼續算她的賬。
三樓,張顏玉那高跟鞋有節湊的響起,最后停在了洛天訂的那個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正準備敲門,突然她的手機響了,是她的一個手下。
“副組長,不好了,板田被人殺害,手機也被搶走了”電話里傳來在剛才那個小酒館中一個人急切的聲音。
張顏玉面色一變,這時一道輕微的風聲掠過,讓她大吃一驚,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嘴巴被人緊緊的捂住,身體麻痹,動彈不得,接著就聽到電子門一聲刷卡聲音,自己被推了進去,隨后門被關上了。
“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