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玉面狐貍望著這個鐵劍公子,淡淡的問道,擺動手中的殺生劍,并沒有著急動手。
“我的名字你不配問,”這個鐵劍公子還是那句話,他在盡力的調息著,因為他看的出來,這個白發女子很不好惹。
“不配問”玉面狐貍冷笑“你該不會把你自己的名子都忘記了吧,”
“我自己的名子”鐵劍公子心中一震,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是在回憶,面有痛苦之色,喃喃自語。
“對,你自己的名子,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那么就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上,忘記名字,忘記本我,那和行尸走肉有何區別”玉面狐貍幽幽的說道。
“不,我有名字,你不配問,懂么,你不配問,我不是行尸走肉”
玉面狐貍的話,似乎觸動了這個鐵劍公子的某些神識,突然神經質的沖著玉面狐貍大吼起來,這讓眾人不由的一驚,此人冷漠無情,為何卻是被玉面狐貍的幾句話給弄的有些神經失常一般。
“住口,比武較技又不是查戶口,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無關緊要,你能勝得了他,才配知道他的名字”
突然一聲冷喝,貫穿全場,竟然是雪狼后面的一個弟子出口,把前面端坐著的雪狼都嚇了一跳,面色抽動了一下,不發一言,他深深的知道背后發聲之人的恐怖。
這更讓眾人驚訝,什么時候,雪狼的弟子這么沒有禮貌了。
武當的清風道長面色有些詫異的望向這個“弟子”沉默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而此刻,這個“弟子”的話,似乎喚醒了鐵劍公子的神識,重新又恢復了冰冷異常。
“該死,”玉面狐貍心中有些不甘,她本來可以用言語把此人弄的神經錯亂的,因為棄天殿的這些人都是被人用秘法做了手腳,變得沒有自我,雖然保留著最初的神識,不過卻是沒有善惡之分,只知道聽從命令行事,只知道殺人,就像是被人下了深度催眠一般。
場上,重新恢復了緊張的局勢,這個鐵劍公子緩緩的揚起手中的手劍。
“玉姑娘,這場請讓給在下如何”這時,突然有人開口了,聲音中透著極度的憤怒。
柳殘陽站了起來,如同一桿標槍,整個身體筆直。
“柳殘陽,你瘋了,這是自己人,哪里有自己人互斗的道理,”周無極大喝,這個弟子已經和鐵虎斗了一場,真力已經不繼,他想不到這個柳殘陽這個時候上場。
“周無極,你干的好事,竟然不尊門規,慫恿下面的弟子,連我這個掌門都不放在眼里,你的事以后再說,對于這個“弟子”我倒要領教一下了,”柳殘陽提著虎獅霸王槍,走了過來。
“柳殘陽,你不要后悔”周無極面色陰冷的看著柳殘陽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