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弟子一定小心謹慎,不辱門派聲望,”
柳殘陽躬身答道,然后唐天志揮了揮手,柳殘陽和周無極齊齊的告退,柳殘陽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并沒有搭理周無極。
周無極面色陰冷的望著柳殘陽那冷傲的背影,不由的冷笑了一聲,然后掉頭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他要和那股恐怖勢力接觸,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而柳殘陽和周無極都沒有想到的是,兩人走后,唐天志也離開了大殿,向著一個無人的小山峰走去,這是歷代祖師安放牌位的地方,平時是禁地,沒有人敢進來,只有整個門派舉行祭祖時,才會到這里來。
每個門派都有自己的底蘊,水月門有祖師禁地,唐門當然也有,而且唐門更是一個歷史大派,更是有自己的底蘊,而且還相當可怕,因為這里竟然還有活著的老人,正是上一代的門主陳忠,整個門派的人都以為這個老門主已經死了,卻是想不到一直還活著,只不過隱居不出,沒有人知道,只有唐天志知道,平時一遇到大師,唐天志就會親自過來向他請教。
“師父,對于這次的地下聯盟,您怎么看,”唐天志來到后山密室內,持弟子禮,直接問道。
在他的前面,端坐著一個老人,頭發胡子全發了,只不過臉上卻是沒有一點皺眉,紅光滿面,像是一個嬰兒,身材高大魁梧,如果不是那滿頭白發,沒有人相信此人的年紀竟然活了近百歲的人物。
“地下聯盟呵,動作挺大的,只是不知道是誰發起的,天志,這點你查清楚了么他們所圖為甚”這個陳忠老門主,聲音如洪鐘,不過卻是蒼老無比,透著人生的滄桑經歷。
“回師父,這是北原的雪狼組織發起的,引起很大的轟動,華夏只要是有些名望的地下大勢力都通知到了,據說是為了更好的合作,免得成為一盤散沙,成立一個具有系統性的地下組織,更好的拓寬各門派的生意渠道,共同進退,保證所有的地下大勢力的利益,”唐天志想了一下回答道。
“嗯,說的有些道理,和平共處確實是長遠大計,正像國與國之間的外交一樣,只不過你想過沒有,這樣做,搞的動靜末免太大,國家難保不會干預,再說這些理由都是明面上的,背后真正的目的,我們還沒有搞清,所以,我們唐門切記不可強出頭,重在參與明白嗎靜觀其變,”
“是,師父,弟子一定會告誡殘陽的,另外地下聯盟是極度秘密的一次會議,國家應該不會知道的”唐天志恭敬道。
“嗯,殘陽那孩子不錯,是門派中后起之秀,雖然個性有些張狂,不過本質不壞,心里善良,天賦過人,足以擔當大任,不過你要小心你的師弟周無極,還有那個弟子邵天都這兩人頭上天生有反骨,不得不防,這次的地下聯盟,我總感覺有些不妥,似乎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陳忠幽幽的說道。
“是,師父,弟子已經敲打過他了,”唐天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