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我這里有一封信,是交給你們門主的,本來我還想親自去唐門一趟,既然你來了,就把這封信帶走吧,我師父已經和你們門派過電話了,只是電話中說不清楚,所以又寫了一封信,聽說柳殘陽是你們門內的代門主了,所以你隨便交給其中的一個都行,謝謝啊,”
童飛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接著從懷里取出一封信,示意了一下藥王谷的一個弟子,此人接過,然后小心的越過幾個毒陣,雙手送給了周無極,然后極快的退了回來。
周無極面色陰沉的看了一眼這個弟子,接過信,看著這封封印著的信,沉思不語,他不知道這封信到底寫的什么,反正應該不是表揚自己,他正想隨手把這封信給撕毀,這時,卻是聽到了童飛的聲音,只見他拿著電話,正在打電話“逍遙師父,我已經把信交給唐門的那個周無極了,相信他很快就把信轉交給他們門派,嗯,放心吧,我知道,”
“咦,周無哦,周前輩,您怎么還沒有走啊,要不進來喝杯茶”童飛裝模作樣的打完電話,然后看向周無極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道,也不想激怒他,改為了周前輩。
“哼,孔勝,告訴你,我周無極不是怕了你們,只是我突然想起門派內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今天就算了,后會有期,”周無極本想撕毀信件,不過聽到童飛的電話,他又不敢了,萬一到時門派內門主或者是柳殘陽問起來,他沒法交待,畢竟現在還不到他徹底反水的時候。
周無極離去了,郁悶加憤怒,想不到,他來到此地,本想動藥王谷,現在不但無功而返,還當了一回信使,甚至還是為門派的弟子當了一回信使,按輩分,柳殘陽只是門主的一個弟子而已,自己是他的師叔,現在這個師叔卻是向自己的弟子送信,那個童飛不是說了么,這信送到門主或者是柳殘陽手里都行,這讓他很惱火,不過打死他也不會把信交給柳殘陽的,只能交給門主了。
周無極離去了,藥王孔勝還有田橫仍然沒有回過神來,怔怔的望著童飛,看的這小子有點不好意思。
“師父,師伯,你們不要這么看我,其實這是洛大哥安排的,要化解藥王谷的危機,”童飛實話實說道。
“原來如此,此子竟然深謀遠慮,真是不可思議,那這封信是怎么回事”藥王孔勝由衷的稱贊道,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你小子真的在外面拜師了么那個逍遙前輩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你的師父”
“嘿,師父,我和您解釋吧,”童燕咯咯一笑說道“在來之前,是洛大哥安排我們這么說的,其實什么逍遙前輩我們也沒有見過,不過洛大哥說,只要唐門敢動藥王谷,到時就提那個逍遙前輩,至于這封信也是洛大哥讓我們交給唐門的,至于寫的什么,我們也不知道,本來還想去唐門一趟,想不到這個周無極跑了過來,正好當信使了,”
“聽了這兄妹兩人的話,藥王孔勝和田橫不由的點頭,心中感嘆萬千。
“看來這個洛兄弟心里還是一直想著藥王谷呢,真的是有情有義,師父,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什么,”田橫沖師父笑道。
“哼,做什么,去收集藥草吧,二百億的基礎上再便宜一百萬吧,”藥王孔勝瞪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大弟子,哼了一聲扭頭就回去了,只留下田橫和這對兄妹相視搖頭苦笑,不過他們知道,師父愛面子,即使洛天不給錢,他也只不過是大罵一通而已,并不會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