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川南藥王谷,云霧繚繞,藥香撲鼻,卻是都蔓延著各種毒蛇毒蟲,還有奇花異草,仿佛人間仙境中,卻是透著要人命的殺機。
“嗚嗚,嗚嗚,我的娃娃草啊,你死的好慘啊,嗚嗚嗚,我養了你十幾年了,你怎么就死了呢,嗚嗚,”
藥王谷內,一聲聲痛哭的聲音傳了出來,聽起來悲痛無比,一聲接著一聲,回蕩在山谷內,正是藥王孔勝,這個哭貨,又開始哭了,聽聲音好像是因為死了一一棵娃娃草而哭,而整個藥王谷的弟子對于他們的師父藥王這一套似乎早已經習慣,一個個有的在整理藥材,有的在練功,還有的在喂養那些毒物。
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白衣,容貌有些儒雅,此刻正在和兩個弟子在那里篩選著一些藥材,正是童飛,童燕兄弟兩人,而這個中年人則是他們的師叔田橫。
“小燕,師父哭了多久了,”這時,田橫望了一眼坐在大石頭上還在哭泣的藥王孔勝不由的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問童燕,這個面色有些黝黑,不過卻是健康活波的姑娘道。
“嘿,師叔,師父哭了兩天兩夜了,應該差不多了吧,求求您快給師父說說去,我和哥哥想出去轉轉去,總在這里呆著悶死了,”童燕有些撒嬌的扯著田橫的衣袖,眨著水靈的大眼睛哀求道。
“你這個丫頭,一天到晚就想著出去玩,好吧,師叔過去看看,”田橫把手里的藥材放下,笑著說道,然后向藥王孔勝走去。
“嗚嗚,我的可憐的娃娃草啊,你死的可慘啊,我養了你十幾年了,你怎么就死了呢,嗚嗚”
“咳,師父啊,一棵娃娃草而已,死就死了吧,那里不是還有十幾株嗎,您就別哭了,休息一下,也好讓我們的耳朵清靜一下,”田橫上前。
誰知道田橫不說還好,這樣一說,藥王孔勝瞪了這個弟子一眼,哭的聲音更大了,那叫一個哇哇的,驚天動地,田橫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后輕笑了一下,湊到師父面前“師父,后山的那枚雪蓮,年份已到,應該成熟了,如果不采摘的話,我怕有人捷足先蹬啊,”
一聽到雪蓮,孔勝一下子制住了哭泣,一瞪眼“那枚雪蓮就是為師的命,可以生死人,活白骨,誰敢采摘,我和他拼命,哼,”
“呵呵,是啊,所以師父,還是盡快采摘的好,另外,童飛兄妹”田橫微微一笑,正在繼續說下去,這個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輕咦了一聲,急忙接聽了起來“洛兄弟,原來是你,”
打電話的正是洛天。
“好,好,我知道了,師父就在眼前,你和他說吧,”田橫忙把手機遞給藥王孔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