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藏著傾慕和喜悅,看的宋夫人心中柔腸百轉。
宋夫人主動握住了凌嬌嬌柔軟的手,柔聲說道“嬌嬌,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女兒。”
后來,宋夫人還帶著凌嬌嬌去看了她從首都帶來的一些繪畫作品。
宋夫人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有名的畫家,但當時嫁給了宋老爺以后,就退隱了。
所以知道凌嬌嬌是一個設計師的時候,她更加深信不疑,凌嬌嬌就是她的女兒。
夜深了,凌嬌嬌才被江州圖從宋家別墅帶出來。
她的掌心緊緊握著一個黑色的針孔錄音器。
整個人掩藏在黑暗中,凌嬌嬌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宋夫人既然都相信了,那這竊聽器,也沒必要留著了
翌日,凌霜霜剛剛醒,便接到了醫院的消息。
“凌小姐不好了,吳老太太今天早上從床上摔下來,大動脈出血,現在正在急救”護士的聲音焦急,聽得凌霜霜腦袋嗡的一聲,手機掉在了地上、
“我馬上過來”
凌霜霜火急火燎地趕到醫院,沒見到吳秋蓉的主治醫生反被一個有些眼生的護士攔了下來“凌小姐,你來了現在吳女士大出血,需要有人輸血但是血庫的o型血不夠了,請問你是”
“我也是用我的”
凌霜霜慶幸自己和外婆雖然不是親生祖孫,但是卻有一樣的血型
護士大松一口氣,示意凌霜霜跟著自己走進一間抽血室。
凌霜霜心急如焚,不疑有他,跟著走了進去、
被抽了整整400的血以后,凌霜霜腳步有些虛浮。
她沒有注意到那護士趁機還剪下來了她的一簇頭發,放到了一邊的密封袋中。
幾十分鐘以后,手術室的燈滅了,吳秋蓉面色蒼白地被推了出來,脖子上包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醫生我外婆怎么樣了”凌霜霜的聲音焦急。
主治醫生示意凌霜霜不要著急,拉著她走到了一邊“老太太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倒翻了玻璃杯,整個人都壓在了玻璃杯上面,被割了大動脈。”
凌霜霜聽得心驚肉跳。
“但好在發現的及時,現在沒大礙了。只是以后一定要看緊了,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去拿東西。”
凌霜霜忙不迭地道了謝,跟著吳秋蓉回到了特護病房。
另一邊,市中心另一家醫院,凌嬌嬌跟著宋夫人走進了鑒定中心。
采集完血液以后,凌嬌嬌借口有事,先行離開,轉頭便與凌天勝在醫院外面碰了頭。
“爸爸,事情都處理的怎么樣了”
凌天勝剛剛從醫院的后門繞出來。
見到凌嬌嬌,他得意一笑“都安排好了,放心吧。”
凌嬌嬌這才松一口氣“爸爸,以后我就是宋家的女兒了,但我一定不會忘記凌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