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投喂常晴好嗎
常晴明白了,難怪戚無總是找小孩子玩,原來是傷心了。
主持人再次道“哎,這個發球是不是,周納州的發球很難接。”
駱景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發球找俞指導學的,學了,但是沒完全學會。”
只學會了一部分,就已經很強了。
“小謝這個年紀能和主力選手打成這樣,是不是在隊內算是不錯了”主持人又問。
“是的,”
駱景點頭“算是很不錯的苗子,就是漏洞還有點多。”
“哎,外面都說駱景你的打法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主持人好奇,“你這種打法是怎么練出來的呢”
駱景無奈“輸出來的。”
常晴點頭“輸得越多,第二天練的就越拼,一直輸,就一直練,哪里有問題就練哪里,自然就上來了。”
“那常晴一次都沒輸過,水平不是也上來了嗎”
主持人的問題問的的確不是很好,但是她也只是順這這個邏輯說下去,因為常晴的“常勝”實在是太有名了。
“她”
駱景笑起來,眼睛挺好看的,聲音也帶著樂,“她不是一般人,她的進步路線和正常人都不一樣。”
“聽說你們從省隊開始就是一個省隊的,那個時候常晴也是這么厲害嗎”
常晴沒說話,只是轉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等著駱景回答。
駱景被她看的臉紅,伸手去捂她眼睛,小聲說了一句,“別看。”
主持人又問了一遍。
駱景才說,“她啊她一直都挺厲害的,其實常晴剛進省隊的時候沒有什么成績,當時也有很多人說她,但是我看她一直就沒有把那些閑言碎語放在心上過,每天雷打不動地訓練,當時省隊有一臺自動發球機,后面都被她打壞了。”
“那你覺得她厲害”
駱景說,“不能說厲害吧,我覺得這個小妹妹,很有韌勁,也很堅定,朝著自己的目標堅定不移地努力,我當時最欠缺的就是信心,因為不知道自己該練什么。”
常晴終于說話了,“那個時候晚上最晚走的就是我和他,但是我是在練發球,他是在練發呆。”
駱景靦腆一笑,“那個時候是發呆,想了很多現在想想,沒有必要想的東西,還不如和她一起練球呢。”
場上忽然爆發出觀眾的喧嘩聲。
三人這才看向場上。
原來是周納州和謝自陵打了好幾個漂亮的回合,最后謝自陵反手擰打得分,才引發了觀眾的歡呼。
常晴似乎想起什么,問,“幾分了來著。”
駱景“好像是剛剛周納州贏了一局”
主持人看了一下比分
“哎,現在是大比分二比一,周納州領先,但是剛才那一局是謝自陵獲勝。”
笑死,出現了,場上沒有解說在解說比賽的世界
主持人被成功帶偏
主持人對八卦的關注度高于了比賽情況。
于是,解說員又關注起了比賽。
“剛才的周納州連續進攻其實打的很不錯,但是謝自陵很會抓機會,那個反手擰打有點駱景的意思了,就是落點差一點。”
常晴說,“如果落點在刁鉆一點,周納州就更沒有回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