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一愣,“不會吧?”
就因為一個祁袁銘就弄的六根清凈?再也不想成親了?
若真是這樣,那她們算不算好心辦壞事?
她只是想讓祁袁銘意志堅定,沒想到陽姐兒反倒要退場了?
瑩姐兒也苦惱,“我看這事急不得,先讓她們想開了再說吧。”
外人插手太多反而不好,讓她們自己想通更好。
伍氏也是這么想,“那就先這樣吧。”
陽姐兒看她們來了,以為她們會問自己什么,沒想到她們居然什么都不問。
伍氏不僅什么都不問,還過去幫她鋤草。
陽姐兒看她鋤草的動作那么利落,十分詫異,“您還會干這個啊?”
伍氏驕傲道,“那是,小時候我可是種地小能手。”
伍家是養豬的,家里的豬每日都要吃菜,所以伍家種菜的地就擴大很多,家里的孩子都會種菜。
伍氏從小就開始種菜,種什么都能活。
陽姐兒佩服道,“興許我會種草藥就是遺傳您的。”
做飯她沒遺傳到,但種植方面就很有天賦。
反而是瑩姐兒會做飯,但種植方面不怎么有天賦。
伍氏仰頭一笑,“有一項糊口的技能就可以,我也不要求你們十全十美。”
母女三人聊了許久,又一起鋤了一會草,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晚上吃的手抓飯,伍氏跟著廚娘一起做的。
三人席地而坐,邊吃邊聊天。
陽姐兒好奇她們怎么都不問祁袁銘的事,忍不住問道,“你們怎么不問我跟祁袁銘的事啦?”
瑩姐兒笑道,“那你想說嗎?”
陽姐兒搖頭,“想說,又不想說。”
昨晚她心情突然失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突然覺得人間不值得。
但早上起來種草藥,又覺得生活其實也還可以,沒必要為一件小事揪著不放。
但祁袁銘的事她確實想冷靜一下,看看這事是否還有必要進行下去。
他們之間沒有第三者,有的是他們兩個自己的問題。
要說解決,倒也不是不好解決。
但她就是覺得累了,煩了,想靜靜,暫時不想提這事。
瑩姐兒跟伍氏點點頭,明白她的意思。
“你放心,你不說,我們也不問,你開心就好。”
陽姐兒沒想到她們會理解她,就連她娘都不問,瞬間感動。
“娘~姐~”
伍氏無奈一笑,“娘什么?這事有什么好感動的。你不喜歡,娘又不會逼你。”
婚姻大事,雖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她還是為以孩子的喜好為主,不會自私的為自己的面子去逼迫孩子。
陽姐兒嘆氣道,“成親先不急,等我想通了再說。”
屋頂上的祁袁銘聽到這話,大感危機,感覺自己好像要被拋棄了。
他想下去跟陽姐兒道歉,但想了想,感覺這會兒下去好像會適得其反,只能繼續蹲著。
眼看他的假期就快過完了,他還不敢回去,就怕自己一走,陽姐兒誤會他又跑了,會徹底不要他了,只能繼續蹲著。
景釋榕倒是得回去了,臨走前來叫他。
但祁袁銘說什么都不肯走,還跟景釋榕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