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瓊忍著小脾氣，畢竟被人抓到翻墻。“元先生在家嗎？我來拜訪他，畢竟是我的客戶，提供售后服務的……”
“拜訪？”保鏢示意那近兩米多高的金屬墻。
“……”靈瓊鎮定極了，睜眼說瞎話，“我們黑夔的人就是不走尋常路。”
保鏢：“……”
-
元照并不在家。
不過靈瓊之前就和元照說過，她兩天后要來救他重金買回來的梁梟的小命。
保鏢用重型武器，‘押’著她和顧雪里到梁梟房間前。
靈瓊進去后，還見他杵在門口，分明打算守著。
靈瓊：“……”靈瓊默默對著關上的房門豎中指。
保鏢只給梁梟和青姐安排了一個房間，好在房間是里外套房，都有房間。
青姐睡里面，梁梟睡外面。
梁梟早醒了，青姐正打開房門出來，見到靈瓊，表情有些許不自然，杵在門口沒有動。
“阿青，你先回房間吧。”梁梟讓她回去。
“可是……”
“回去。”梁梟語氣嚴肅，青姐就不太敢反駁。
等人進去后，梁梟才道：“謝謝。”
靈瓊看他一眼，扯下嘴角：“你倒是聰明。”
梁梟：“是我自己沒用……”
如果他能自己和元照談，也就沒有后面的事。
出來前，他們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
以為找到能為他們做主的人，揭發這一切，就可以解救同伴。
“認清自己很重要。”靈瓊示意梁梟坐下：“有些事，你們沒那個能力，可以不承擔，活著不好嗎？”
“但總得有人來做。”梁梟眉眼低垂，“我們是唯一出來的一批人，如果我們不承擔，那就是踩著無數同伴的鮮血尸骨茍活。”
靈瓊輕笑一聲，“小心最后落不到好。”
梁梟以為靈瓊是說這件事危險，“我已經有心理準備。”
靈瓊：“未必。”
梁梟下意識看她。
靈瓊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我可以保住你的命，但是你以后不能再使用任何超能力。”
梁梟瞳孔微縮，“為什么……”
她之前可沒說過這個問題。
現在才告訴他……
他要是沒有這個能力，還怎么和那些人斗？
如果沒有這些事，他會毫不猶豫點頭。
沒有那些能力，他就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但現在不能……
“你的身體已經被破壞，無法再承受那些力量。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們，你們不是完全體，就算能使用，也是每使用一次，就離死亡越近。”
靈瓊也不催他，“你好好考慮一下。”
梁梟被這一盆冷水澆得渾身發寒，“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我又不是神。”靈瓊背著雙手，目光幽深：“每一個選擇都是有代價的。”
梁梟語氣略顯急切：“我要是沒有這些力量，我還怎么……”
“這不關我的事。”靈瓊不想聽太多，“交易內容是：我救你的命。這意思是只需要你活著就行，你還有沒有能力，跟我沒關系。”
梁梟：“……”
梁梟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上頭頂，深入骨髓的冷意在四肢蔓延。
他沒有能力的話，要怎么去救伊甸園的同伴。
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還不如……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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